我眼中精光一闪,脚下如同抹了油一般,一个“精准无比”的打滑——“哗啦——哎呀!
同学!
对不起!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你没事吧!”
我手中的饮料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地泼在了顾屿深结实的腹肌上(目测八块,线条分明,斯哈斯哈,这波不亏!
),然后我本人也像一片失去支撑的羽毛,“柔弱无骨”地直直倒向顾屿深。
计划通!
饮料精准命中八块腹肌!
等等,我怎么也倒了?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喂!
顾屿深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稳稳地扶住了我,避免了我直接和坚硬的池边瓷砖亲密接触。
他眉头紧锁,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还散发着一股甜腻香精味的腹部,又抬眼看向怀里这个正眨巴着无辜大眼睛,小脸写满“慌乱”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