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教学楼给拆了!
我只是想装个病,没想当场表演一个金枪不倒啊!
<我强忍着笑(憋得脸都红了,反而更像病得不轻),颤抖着手把药盒塞回顾屿深手里,声音都变调了:“顾…顾同学…我…我突然感觉…好多了!
可能是…是精神的力量!
对,一定是精神胜利法!
看到您这么关心我,我病就好了一半!
谢谢您!
真的不用吃药了!”
我的求生欲此刻已经拉满了!
顾屿深狐疑地看着我那张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脸,最终还是默默地把那盒“肾宝片”收进了口袋。
他收下了?
他居然收下了?
这冰山,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油盐不进啊!
(事后,我回到宿舍,把姜糖按在床上,用羽毛挠了她半个小时的脚底板,姜糖笑得差点当场抽过去,并发誓下次一定提前对好台词,否则自断网线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