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顺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背往上攀爬,最后落在可观的地方。
我整个人都要裂开了,明明看着那么厉害,怎么就不行呢?
我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抬脚将顾瑞踹了下去。
“我想静静,你去西屋睡。”
顾瑞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听话地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房间。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偏灶堂还传来哗啦啦的冲水声。
第二日早上,我是被饭菜的香味馋醒的。
顾瑞穿着围裙,正贤惠地往桌子上端菜。
我瞥了眼他精壮的身子,不禁更气了,只能看不能吃,实在太憋屈了。
顾瑞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怨念,脑袋瞬间垂了下去,仿佛一只被主人嫌弃的小狗。
“珠珠,可以吃饭了,我帮你穿衣服好不好?”
“不用,水缸里的水不多了,你去挑满。”
“珠珠,我一早已经将所有缸都挑满了,柴砍了,衣服也洗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我能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