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连续服用三日,便可解此毒。”
她毫不犹豫的咽下药丸。
“我信你。”
顾晚离开后,派人嫁妆清单,单子上百件物件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宋江临嫉妒的面容扭曲。
“宋辞,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等你娶了三公主后,我看你还几日可活!”
我却不以为然。
“长公主这么看重你,为何拿出嫁妆却比不上三公主?”
“你……”
宋江临刚要回怼。
顾兰月的马车就停在了门口。
“宋辞,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贪恋荣华富贵吗?”
“昨日江临为边疆水患之事卜卦献策,得到了父皇的赞赏,而你眼界却局限于这些俗物,愚昧粗鄙!”
我皱着眉问道。
“宋江临,你做了什么?”
上一世边疆官员早找到治理水患的对策,所以我并未让顾兰月参与此事。
如今我担心宋江临胡乱献计,会害了边疆的无辜百姓。
“我做什么都和你没关系,宋辞,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宋江临一脸得意坐上顾兰月的马车。
二人驾车扬长而去。
之后的几日,宋江临每天出府帮官家夫人和公子小姐预测卜卦,借此替顾兰月笼络人心。
可我知道他的预测卜卦全都是谎言。
等真相大白的那天,不知道他和顾兰月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个后果。
大婚的前一天。
顾兰月派人送来一套简陋的婚服。
“长公主说了,明日宋公子只能穿这身,不能抢了驸马的风头。”
我冷笑一声,将婚服丢进火盆里。
昨日顾晚已经派人来过信,她体内的毒已经全部排出,身体也恢复了大半。
次日一早,皇家大婚,锣鼓喧天。
顾兰月被接出长公主府时,注意到门口有两匹马。
她藏在喜帕下的嘴角弯了弯。
“既然三公主没有这个福气,那宋家两位公子都进公主府吧,宋江临是我的驸马,宋辞现在府里等着吧。”
话音刚落,在场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见没人回应。
顾兰月掀开喜帕,才发现只有宋江临在门口,另一匹马上空无无一人。
“宋辞哪去了?”
国师脸色难看。
“回长公主,宋辞去接三公主了……”
随之而来的是我养子的身份被发现。
人人都说我霸占了宋江临的位置,还恬不知耻要抢他和长公主的婚事。
就连府中的下人都对我甩脸色。
“我就说宋辞怎么和国师长得不像,原来是个假货啊。”
“他是想攀龙附凤,好平步青云,千算万算没想到被长公主戳破真相,让人笑掉大牙。”
在我院中打扫的小厮刻意拔高声音。
我在房中抄经,没有理会。
想都不用想都能知道这是顾兰月的手笔,她为了替前一世的宋江临出气。
国师匆忙赶回府找我。
“宋辞,你帮忙想想办法,要是长公主发现江临根本不会预测占卜,那可是欺君之罪,要被砍头的啊!”
我手中的笔一顿。
“这是圣旨,我也无能为力。”
国师急的在房中来回踱步,忽然脚步一顿。
“实在不行你替江临娶了长公主可好?到时候我就说……”
这时宋江临推门冲了进来。
“我不同意,爹,这是我的婚事,我必须娶长公主!”
国师无奈叹气。
“江临,爹这是为你好。”
宋江临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
“爹,我必须迎娶长公主,因为我……我已经和长公主有了夫妻之实。”
房中一片寂静。
原来这个时候他们就已经勾搭上了。
上一世,我为顾兰月机关算尽,却没有察觉她心里另有她人。
甚至根本没有发现她早已不是处子之身。
宋江临眼里满是悲愤。
“明明我才是你的儿子,为何你一直偏心宋辞?”
宋江临误会了。"
“来人,把宋辞拖出去游街,一个满嘴谎话的骗子,也妄想做我的驸马,可笑至极。”
3
国师来不及阻止,我就被顾兰月带来的人关进狗笼,拉上马车。
随后将我带到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
路上来往的百姓纷纷驻足看热闹。
顾兰月命人端起路边的泔水桶,将我从头到脚淋了个遍。
“这是国师府的宋辞,他冒充长子,声称自己是国师血脉会预测占卜,妄想逼我嫁给他,做皇家驸马。”
“甚至不惜对国师真正的长子动手,还想动手害国师的长子变成残废。”
“若是一个满嘴谎话、心思恶毒的男人成了我的驸马,将来再成为国师,那顾国不就彻底被他毁了吗?”
听到这话,百姓们纷纷急了眼。
“可不能因为他毁了我们安定的生活!”
“是啊,长公主殿下,您快处决他!”
我压下心底屈辱,抬眼看向顾兰月。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上一世没有我的帮助,你能坐上那个位置吗?”
顾兰月靠近我压低声音。
“你终于肯承认你重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窃取江临的功劳,谎称自己会预测卜卦。”
“江临在临死前写信全部都告知我了,不然怎么宋江临一死,你就再也帮不了我了?”
我哑口无言,只恨自己爱错了人。
上一世她明明没有帝王之命,可我为了扶她上位,违背天道,受到反噬,耗尽命数。
没想到她却因此相信了宋江临的谎话。
顾兰月捂着鼻子,和我拉开距离。
“只有毁了你的名声,彻底让你绝了娶我的心,江临才不会受到你的伤害。”
我顶着一身恶臭味窝在狗笼子里,当街游行了三天三夜。
这天过后,我成了京城里人人谈论的笑话。
回到国师府后。
我将自己泡在水桶了整整一夜,才除去身上的酸臭味。
看着国师眼中的愧疚,我没有丝毫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