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上!
而那会子,正好皇帝也离开了宫宴!
莫非,那小兔崽子当真是皇室之后?!
想到这里,云志扬的脸色立刻变得古怪起来!
他皱着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云卿卿许久,到底是不敢冒这个险。
他沉声吩咐道,“事发突然。就算是个孩子,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被看家犬吃下!更何况连骨头渣子都没剩,分明有问题。”
“去,杀狗。”
云志扬瞥了云泽一眼,“先证实那孩子不是被狗吃掉。”
“另外立刻派人搜寻府中上下,连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就算恶犬吃人,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一个小孩拆吃入腹。
而赢儿年幼。
即便能从犬舍逃出,如今也还一定躲在府中某个角落。
“父亲!”
云泽不服气,“您还真的相信她的鬼话?”
“让你去就去!”
云志扬低喝一声,吓得云泽立刻住了嘴。
云秋秋也不露痕迹地拽了拽他,云泽只得窝窝囊囊地离开了。
“爹爹。”
云秋秋还想继续挑拨。
话还没说完就被云卿卿打断了,“云相不是想知道赢儿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但前提是,没有其他闲杂人等。”
闲杂人等·云秋秋急了,“你的意思是,我是闲杂人等?”
“不只是你,还有……云夫人。”
关于赢儿的身世,她虽然可以大概确定,却也不能完全肯定。
因此,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云夫人脸色一白。
她这位亲娘,却被云卿卿当作“闲杂人等”,心里的确不好受!
眼下她才明白,这几年他们这样对卿卿,女儿心里是什么感受!
云夫人还想说什么,对上云卿卿冰冷的目光,她也只好咬着牙咽了回去,牵着云秋秋的手示意她跟她走。
房门重新被合上。
这一次,房中只剩云卿卿与云志扬。
“说罢。”
云志扬开门见山,“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那孩子是皇上之子?”
云卿卿从怀中摸出那半块玉佩递了过去,“云相瞧瞧,这算不算证据?”
“云相?”
她一口一个“云相”,云志扬听着刺耳极了!
他不悦道,“我是你爹!”
不知他是因为知道了赢儿的身世,还是突然良心觉醒,所以才会强调他是他爹。
“叫爹!”
云志扬看了云卿卿一眼。
可云卿卿只当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道,“云相瞧瞧这玉佩可眼熟?”
云志扬:“……”
这丫头如今当真不讨人喜欢!
“这玉佩你是从何而来?”
看着残破的玉佩,云志扬也知这玉佩是没被好好保存过的原因。
他接过玉佩,只看了一眼,顿时眼神一紧,“这,这是……”
这玉佩他当然眼熟!
毕竟见过不止一次!
云志扬情绪激动起来,“这玉佩可就是赢儿生父留下的?”
见他如此激动,云卿卿心中的猜测便得到了证实。
看来,赢儿的确是那个男人的孩子!
“这当真是皇上的玉佩?”
她有些紧张地攥着衣袖。
不过眼下云卿卿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猜测……只对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