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室常年堆放杂物无人打扫,贝贝在这种环境下根本无法正常呼吸。
我一次次拨打贺念棠的电话,一次次在电话里央求,她都无动于衷。
“你们父女俩就好好在地下室里反省吧,你看看贝贝被你惯成什么样子,就是因为你一再宠溺,她才变成了现在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
“你这个当爸的不会教!我是当妈的,我还不能教育自己的女儿吗?”
我眼睁睁地看着贝贝在我怀里咽气,感受着她小小的身体逐渐僵硬,看着她雪白的小脸上长出尸斑散发出难闻的恶臭。
望着墙壁遗照上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贝贝,我的眼泪再次大颗大颗砸了下来。
大舅哥的声音有些慌乱。
“我马上就给这个臭妮子打电话,你放心,我和爷爷一定......”
我自嘲地笑了笑,直接拨通了贺念棠的电话,一听到我的声音,贺念棠不耐烦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你是不是又想说孩子死了?你可笑不不可笑?你少在这儿给我装可怜,我不过是让孩子好好学学规矩,你至于这么一遍遍给我打电话吗?”
“温野,你真让我恶心!”
我一字未言,电话那头的贺念棠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开着免提,这些话也一字未落地传进了大舅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