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头顶的灯光摇晃,我的眼泪顺着眼眶滑下,落入鬓中消失不见。
我安静地望着天花板,轻声开口。
“贺寻,孩子没了。”
2
贺寻一怔,片刻后他翻身坐起,上下打量了我半晌后嗤笑出声。
“许清禾,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孩子的事情也能拿来开玩笑?”
我没有看他,目光依然落在天花板上。
“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你把我锁在地下室,让孩子们在院子里跪了一夜,你觉得,孩子还有命活吗......”
可我话还没说完,贺寻已经翻身站起开始穿衣服。
“你以为你说这种鬼话我就会信吗?我交代过保姆,只惩罚他们半个小时,保姆怎么可能敢违抗我的命令?”
“许清禾,收起你这些小心思,那只会让我更恶心。”
说完这句话,贺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
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