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贺寻的控制,可贺寻的手却像铁钳一般牢牢锢住了我的手腕。
我只能无力哭喊着,眼睁睁地看着工人将物品全部搬了出去。
在最后一个箱子被搬走以后,贺寻终于放开了手,我早已失去了力气,在贺寻放手的一瞬间瘫软在地。
贺寻皱着眉想说什么,秦薇却在这时打断了他的话。
“阿寻,我肚子好不舒服,你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怕孩子有问题。”
贺寻深深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扶着秦薇先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缓起身,脸上的眼泪早已被风干,绷得脸颊一阵阵生疼。
离开这栋房子之前,我从包里取出提前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签好名字后,我把它放在了客厅茶几上。
与此同时的医院内,贺老爷子带着婆婆找到了正在带秦薇做产检的贺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