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脸痴迷,“楚君这么美的身体,我才舍不得让她们瞧见……”
“楚君是我一个人的!”
他亲力亲为,乐在其中。
更难得的是,成婚三年,他始终守着我一人,身边清一色的书童伺候,从不让别的女子近身。
谢远山年纪轻轻又身居高位,就连圣上都曾有意招他为婿。
他却当众抗旨,硬生生挨了一百棍,此事才作罢。
看着他皮开肉绽,瘦削的脊背上没有一块好肉,我哭着骂他傻。
他却忍着痛,笑着安慰我:“楚君不哭,远山愿负天下人,也绝不负你。”
他连夜半呓语都是在唤我的名字,他分明那般爱我,怎么会是假的呢?
谢远山为我收拾妥当,兴致勃勃要带我去逛庙会。
妇人们长日无聊,难得有机会能出府游玩,我心中也无端开朗了几分。
不等我开口,有人在门外求见。
那人刚吐出两个字,谢远山眉头紧蹙,慌忙呵斥道:“我说过今日要陪楚君,谁也不许来打扰……”
我抬眸望去,那人被谢远山挡得严严实实,风扬起发丝,耳后的嫩肉白皙无暇,我一眼就认出那是陆小怜。
我扯扯他的衣袖,“夫君,让他进来吧,许是有要紧事。”
闻言,那人激动地起身,就在他抬头的瞬间,谢远山满眼怒火,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盏往门外丢去。
“听不懂吗?我让你滚!”
门外传来一声委屈的闷哼,那人捂着额头扭头就走。
谢远山喘着粗气,胸膛激烈起伏着,许久,他眼里闪过一丝不忍,有些为难地看着我。
“楚君,我突然想起来,的确有要紧的事未曾处理……我去去就来……”
不等我回话,谢远山连忙转身,头也不回追去。
直到他的身影在眼前消失,我嘴角泛出一丝苦涩。
这还是第一次,他为了别的女子,舍下我……
我心中烦闷不已,犹豫再三,决定悄悄跟上。
一拐出谢府门前的街巷,谢远山就停下了脚步,一把扯下书童的冠帽,丝绸般的发丝倾泻而下。
谢远山一遍遍亲吻她额角红肿的隆起,心疼地嗔怪:“不是说好了,不许你出现在夫人面前吗?”
“怪我,下手没轻没重,伤了你……”
女子嘟着嘴,小手握拳捶打在他胸前。"
他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不管你信不信,我与她的第一次,的确是意外……”“那时我喝醉了,醒来便发现……”“我只能对她负责。”
真是毫无新意的套路,我听了直摇头。
身旁的男子满脸不屑,一针见血。
“第一次是意外,那后面的每一次呢,都是意外吗,谢大人还真是巧言善辩,我竟不知道,你若真心不愿,人家还能逼着你行房不成?”
随即,他低下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惜,又凑到我耳边低语。
“我表现如何,今日这出你得加钱!”
我笑而不语,对面的谢远山惭愧地低下头。
“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在她面前总会无法把持,情不自禁……”“可我心里只有你一人,楚君,你相信我,陆小怜和她腹中的孩子,我都处理了。”
“以后,她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惹你伤心。”
他到现在还不懂,伤我心的人,始终是他啊。
“你跟我回去,让我弥补你好不好!”
他红着眼眶,轻拽我的衣角。
我重重拂开他的手,冷冷丢下三个字,“不可能!”
随后,任由“夫君”拉着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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