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哥,你就不怕那聋子突然回家听到我们的谈话吗?”
苏屿笑着抿了一口酒,眸中的得意不减。
“她助听器在房间里,不知道她今天出去干嘛了,出门连助听器都不戴,就算她回来了也听不见,放心吧。”
我的心狠狠一痛,像有一只大手猛地攥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一年前,国外出现了能够专属定制的隐形人工耳蜗,等了整整一年,一个月前我才去植入了耳蜗芯体,这几天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去医院将耳蜗开机正式使用了,我这才没戴助听器出了门。
门内的调笑声还在继续,我再也听不下去,推门走进了屋内。
见到我进屋,众人有一瞬间的寂静,满屋子男女都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我。
苏屿却神色如常,抬手让我过去。
我极力控制住身子的颤抖走到他身边,他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向我熟练地比着手语。
“怎么没戴助听器就出门了,给你发信息你也不回,可把我担心坏了。”
“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带着他们出门找你了。”
我瞥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各式各样的酒水,只觉得苏屿的话可笑至极。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回了一趟家,今天头有些不舒服,就没戴助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