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她弯下腰去哄。
她才不愿意。
哄一次两次可以,难不成哄一辈子?
虽然他们可能下周就分手了。
所以阮星眠坚持自己的底线。
憋出病了,也不做第一个低头的人。
她本来就是个犟种。
但她又怕顾醒真的再也不理她了。
二十三岁的少年,没谈过恋爱,不懂有效沟通很正常。
二十八岁的自己该体谅一些。
转头一想,谁不是第一次谈恋爱。
阮星眠反反复复,拿不起放不下,在心里把自己扯来扯去,还没扯出一个结果。
情绪大于理智,她还不想和顾醒分开,这是她当前最大的情绪。
文竹问她怎么了。
阮星眠露出想开之后的笑容:“没事!我现在干劲十足。”
当天晚上,文竹借宿。
两女孩一起睡阮星眠的新床。
明天还要早起做准备,两人便没八卦。
第二天,阮星眠准备了五十份寿司,在文竹的帮助下,顺利地在中午十二点半全部售罄。
第一天试营业,成果还不错。
阮星眠一下子加了几十个微信。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大多数是男生来要她微信。
中午,她请文竹吃A大自助小火锅。
四处张望没看见想找的人。
没想到会撞见空腹吃冰淇淋的阮星月。
姐妹俩同时露出心虚的表情。
阮星月:“你怎么大老远来我们学校吃火锅。”
阮星眠:“你又空着肚子吃冰淇淋!”
送文竹离开,阮星月拖着妹妹去逛校园。
“来找顾醒?”
“……没,就是嘴巴馋了。”
“他在计算机实验室,”阮星月啃着玉米,一副没事我懂的样子,“你们俩吵架了。”
能吵起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