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钱,我毫不吝啬地赠送了几句宽慰的话。
然后便拿出朱砂,在符纸上写好了自己和程沐白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
在程沐白落水的地方烧了。
仪式结束,天也黑了下来。
“好了,带我去见他吧。”
很快,我被管家带到了程沐白的房间。
程老爷子正在床边拉着儿子的手,一行清泪从他浑浊的眼中流出。
见我进来,低头抹了抹眼睛,走过来对我说:
“殷小姐。你也知道我们这样的家庭,做些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还是要避讳些。不介意的话,手机我先替你保管。”
对于客户会提这种要求,我十分理解,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无非是怕我拿这事当黑料和把柄,日后要挟。
“可以。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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