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去吃自助餐吗?
阮星眠踮起脚尖,和他耳语:“咱们以后要养孩子,能省一顿是一顿。”
顾醒敛了敛神色。
四十天不见。
阮星眠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又或者说,从那一晚开始,阮星眠就变得不一样了。
他不想承认,这种变化,他是喜欢的……
食堂三楼。
阮星眠埋头苦吃。
免费的东西就是香。
这种一人一份的小火锅,汤底喷香,配备小篮子蔬菜和各类肉片。
米饭不限量,还有冰冻酸梅汁!
居然一人只要30元!
“这还是,我第一次请你吃饭。”
季聆似乎情绪有些激动。从进食堂嘴巴就没停过,连看阮星眠都顺眼了。
不过。
当她留意到,顾醒并不是很认真听她讲话,而是分神给阮星眠调节火力的大小。
她咬了咬下嘴唇,心里有些不甘。
她从本科一直追着顾醒。
好不容易排除一个劲敌阮星月。
眼下,又来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大专文凭,又懒又馋的阮星眠。
季聆冷静了一下。
她绝对不能输给这种人。
顾醒只是看在阮星月的面子上,照顾阮星眠而已。
“看来,你们大专课很少。”
她放下筷子,小口喝饮料,将矛头对准阮星眠。
“不像我和顾醒,天天满课,午休都要跑算法,找课题。”
阮星眠压根一个字没听见,她在盯顾醒锅里的藕片。
每人只有三片,她的已经吃完了。"
所以即便他很反对,但他不直接劝分。
打算委婉的农村包围城市的劝分。
“顾醒,老师确实想不明白,你身边有阮星月和季聆这种优秀且不同风格的女孩,怎么会喜欢一个……”
怎么形容呢,黄毛小子对应的绿毛丫头?
是的,秦臻撞见过那小绿毛丫头死皮赖脸追自己徒弟。
他记得当初顾醒很厌恶对方的啊。
难道真是烈郎怕缠女。
顾醒没有回答。
秦臻很清楚,他拿不出他满意的答案,他不会随意作答。
秦臻叹气:“总之,你得助她成长。”
如果对方不思进取,没有上进心,徒弟早晚会得厌蠢症。
秦臻心里偷着乐,他真是好一手棒打鸳鸯。
一声突兀的车窗破裂声吸引了师徒俩的注意力。
秦臻先一步转身:“这是怎么回事?丧尸围车?”
只见二三十个风格迥异的女生抡的抡大锤,抱的抱石头,不约而同狠砸那辆崭新的宝马A5。
她们用棍棒砸车窗,用石头砸车身,宝马X5的车窗玻璃很快就被砸得粉碎,车身也出现了许多凹痕和划痕。
秦臻掏出手机:“李唯做什么了?咱们要不要报警?”
顾醒摇一摇手机,他已经报了。
秦臻立刻给院里打电话,边打边下楼。
不管前因后果谁对谁错,舆论要先控制住,否则对A大不利。
顾醒瞥见吃瓜群众中一道熟悉的身影。
锁骨发,黄色发箍,波点长裙。
伸着脖子踮脚张望的小表情。
顾醒一步跳两三个台阶,快步跑下楼,很快将秦臻落在后面。
“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秦臻刚走出笃行楼,长枪短炮对准了他。
坏了,今天是秋季企业宣讲会,有媒体在学校里。
更别说每个围观的学生都举起了手机。
有的人左手举一个,右手帮别人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