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眠手指甲陷进了掌心,“他们就是想讹人。”
季聆进屋之后很自在,眼睛到处看:“你这里挺好的,干脆让他搬出来得了,老处理一些破事,耽搁我们推进项目。”
阮星眠确实有些心动。
但他不知道顾醒愿不愿意。
“季聆姐,我早上卤了肉和蛋,还有豆腐皮,要不我做打卤面给你吃。”
一听就很好吃。
季聆忙不迭点头:“我都行,有吃的就行。”
季聆吃面的时候,阮星眠煮米饭。
季聆吃东西很有涵养,听不见声音,而且眼神巨认真,盯着碗里的面像运动员盯着终点。
不像阮星月挑嘴,拿着双筷子又挑又捡。
要是姐姐能帮她办理休学,她也能像现在一样,做饭给姐姐吃。
把她养胖一点。
“季聆姐,我在这里租房子的事,你能不能替我保密。”阮星眠抿嘴道,“我姐她还不知道。”
季聆吞完嘴里的面,“行没问题。”
这就叫吃人嘴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