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去哪儿?”
却还是晚了一步,她看着房中端坐的我,眼神似淬了毒的尖刀,不甘心地捡起厉沧溟遗落在地的金项圈,小心翼翼轻抚小腹。
“云栖梧,你很羡慕我腹中这个孩子吧?”
“你可知你为何千年不孕?又为何小产?”
“都是师兄的手笔,他说你一介凡人不配孕育上神之子,所以给你下了避子药……”
“你以为他为你求来西天瑶池圣水是对你的偏爱,可那药偏偏就下在池水里,你每日浸泡怎么可能有孕?”
“我腹中的孩子才有资格继承他的神脉!”
我平静地坐着,她没有如愿看到我崩溃碎裂的模样,又拉下衣襟,挑衅地添上几句。
“你瞧,这些都是他留下的痕迹,他总是不管不顾,连我有孕都不放过……”
“还有……你凡间那张塌太硬,我睡的腰都酸了……”
我猛地攥紧手中的方帕,死死咬住下唇,可还是忍不住落下一滴泪。
沈星遥得意地扭头离开,得体地招呼各路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