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察觉到他们一家的什么异常表现,而且你大伯一家也没怎么提到过你叔叔一家,尽管如此,但还是要和叶同志你说点分外的话,以后你最好还是对来往比较多的人多留个心眼,毕竟人心难测。”
叶云舒点着头回道:“好,我记在心里了,多谢公安同志。”
等到了公安局之后,叶云舒才知道经过两夜一天的审问,原本供词总是达不到一致的大伯一家,终于还是给出了统一的结果。
大伯母乔翠苓作为主犯,精心设计了一切谋财害命的计划并实施,虽然杀人未遂,但行为依旧十分恶劣,预计会被判以二十年的刑期。
大伯父叶建周作为帮凶,虽一直推脱说自己从头到尾都不知情,但最后还是扛不住压力地改了口实话实说,交待自己知情的事实。
但他坚持声称自己只是被迫参与到乔翠苓的计划中来,而从来都没有什么害人的心思,且没有具体的意图伤害叶云舒的证据,只作为旁观者。
后来他的这一说话被乔翠苓打翻,说那毒老鼠药分明是他跟着她一起去买的。
总之,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叶建周得到的结果是依然有杀人未遂的行为在,虽然行为表现不如乔翠苓明显,且参与的情况有限,但仍要处以十年的刑期。
至于叶英和叶玲,乔翠苓和叶建周都称他们确实没有过多地参与到这一场计划中来。
尽管如此,他们也无法免罪,最终可能会被判以三年的刑期。
这样的结果,叶云舒是认可的,毕竟每种恶劣行为该收到的惩罚,自有判定的规则。
她作为一个良好的公民,在确定保护了自己基本权益的情况下,接受所有的公正结果。
签完字准备离开的时候,公安同志告诉她,等正式的结果下来后,还会通知她,到时候她还需要过来一趟。
叶云舒嗯了一声,对他们说了些感谢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