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讶异于他们这样突然变化的态度,但看他们坚持这样的结果,也没再劝说什么,带着调查的同志们离开了。
在他们走后,叶建怀和余慧逐渐冷静下来,一起商量对应之策。
叶建怀咬牙道:“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这么胆大妄为,连偷东西这样招式都朝我们使了出来,要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我们就该提早一些防着她,你看现在这事闹的。”
余慧也咬牙切齿:“谁能想到她竟然真的敢偷走那些东西,那可是我们一家全部的值钱玩意儿啊,足足四大箱,我一样一样地攒了这么多年,有的东西我甚至都舍不得拿出来穿拿出来用生怕给糟蹋了,她叶欣欣是怎么敢的?!”
夫妻俩怒火中烧加上愤愤不平地互相唾骂着叶欣欣,发泄了许久后,突然想到了一个止损的办法。
叶建怀想的是:“你说,那个死丫头片子有没有把歪主意打到大哥家里去?”
余慧一愣,反应过来后说道:“是啊,真有可能,大哥家里现在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不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吗?而且我们两家离得那么近,拿完我们家的这些东西后,再顺便去拿了大哥家里的那些,然后一并卷走跑路。”
琢磨出这个可能性后,夫妻俩只觉得两眼一黑,不敢想叶欣欣的这些举动有多逆天。
“那现在该怎么办才好?”余慧光是想到自己的那些个宝贝就痛心不已。
她这些年攒那些东西容易吗她?光是叶家就不知道跑了多少趟了,辛辛苦苦费劲巴拉地做这个吃的那个吃的端过去讨好叶云舒,然后一点点地收那些东西回来再好好收起来,舍不得穿舍不得用。
谁曾想全都便宜叶欣欣那个白眼狼了,偏偏还是自己唯一的孩子不能报公安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吃下这个闷亏。
叶建怀和她商量道:“咱们得先冷静下来,一方面想办法减少一些损失,一方面想办法把叶欣欣给找回来。现在没个介绍信都很难走远,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又带了那么多东西,能跑多远?”
余慧想想也是,“那我们要怎么减少损失?又该怎么把叶欣欣给找回来?”
叶建怀思索片刻后,说道:“减少损失的话还不容易吗?就悄悄去叶云舒那边拿点,反正她不是一向心大吗?真拿了什么她又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