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傅景州祖上靠摸金起家。
因祖辈倒斗时犯了大忌,导致傅家男人皆活不过二十五。
唯一破解的方法是与极阴体质的女人结婚。
上一世,养妹俞薇薇偷穿我的婚纱,想顶替我的身份嫁给傅景州,被我赶到婚礼现场阻止。
俞薇薇因此成了京圈的笑话,冲动之下割腕自杀。
爸妈大骂我是祸害,和我断绝关系。
傅景州也因此恨上我,在俞薇薇忌日那天,将我反锁在房间里,点燃大火。
“什么极阴体质?我看就是你贪图傅家荣华富贵!”
“你知不知道薇薇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是你害死了她,我要你为她们母子偿命!”
再睁眼,我回到婚礼当日。
这次我要给俞薇薇和傅景州送上一份新婚大礼。
……
我拎着包大摇大摆地走进礼堂,台上的新人已经交换完了戒指。
附近的宾客抬起头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后吃惊大叫。
“俞晚,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回事?不是俞晚和傅景州的婚礼吗?”
“她在这,那台上的新娘是谁啊?”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特别是坐在前排的傅家人。
傅老爷最先站起身,脸色阴沉的可怕。
“这是怎么回事?要和我们傅家联姻明明是俞晚,现在台上的新娘到底是谁?”
傅夫人直接走上台,一把扯下盖在新娘头上的喜帕。
台下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这不是俞家养女吗?”
“哎哟,这俞家玩的是哪出啊?姐妹替嫁吗?”
“可不是只有俞晚是极阴体质吗?这俞薇薇嫁给过来也没用啊……”
台上的俞薇薇眼里写满不知所措。
傅景州捏了捏她的手心,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走到傅老爷和傅夫人面前跪了下来。"
“爸妈,我爱的人是薇薇,除了她,我谁也不娶!”
“所谓活不过二十五的诅咒,我根本不相信,这么多年来我们家里的男丁明明全都长命百岁。”
傅老爷气得一拐杖砸在地上。
“傅景州,你知不知道你叔叔伯伯能活这么久,都是因为娶了极阴体质的女人!”
“明天就是你二十五的生日了,你别胡闹了!”
傅夫人急红了眼。
“景州,我们真的没有骗你,妈也是极阴体质,所以才会嫁给你爸。”
“你生在傅家这一生就注定选择不了爱情。”
傅景州倔强的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与其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行尸走肉般过完这一生,不如早早死了算了!”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傅景州,心里了然。
傅景州也重生了。
这一世他和我做了相同的选择,绝对不会再和对方结婚。
见傅景州听不进劝,傅老爷又将矛头转向我。
“俞晚,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嫁进傅家,让一个养女来糊弄我们,你们俞家真的好大的胆子!”
“今天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以后俞家就别想在京圈混下去了!”
妈妈上前拽着我的胳膊,陪笑着将我推到傅家人面前。
“小晚,我知道你对家里安排的联姻不满意,故意哄你妹妹替嫁,你还不快点给傅老爷和傅夫人赔礼道歉?”
听到妈妈的话,我心里冷笑。
上一世我急匆匆冲上台和俞薇薇拉扯,妈妈根本没有机会将替嫁的锅甩在我的身上。
现在我才意识到,俞薇薇敢这样做,背后也有爸妈的支持。
怪不得爸妈突然要求我举行中式婚礼,还必须全程盖着喜帕,不准露脸。
他们这么偏爱俞薇薇,不过是因为我才回到俞家两年,俞薇薇才是他们心里真正的女儿。
血缘关系终究是抵不过养育二十年的感情。
俞薇薇和妈妈交换了一个眼,立马走到傅景州身边,和他跪在一起。
“叔叔阿姨,我和景州哥是真爱,姐姐不喜欢景州,但我愿意替她嫁入傅家,做景州的妻子……”
还不等她说完,傅夫人抢先骂道。
“替什么替?你又不是极阴体质,和你结婚只会害了景州。”"
“薇薇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不和她结婚,让她以后在京市还怎么待下去,我不能让傅家的骨肉流落在外!”
“你们不就是想借俞晚的身体消除诅咒吗?让她做我的情人行了吧?”
听到这话,俞薇薇脸色瞬间难看。
“俞晚毕竟是我名义上的姐姐,你和我结婚,就是我的丈夫了,怎么还能当着我的面让她做情人呢?”
“你不是说了诅咒的事都是假的吗?”
傅景州冷眼看着我。
“我嫌她脏,当然不愿意碰她,可她不是死缠烂打着要献身吗?”
我被他无耻的模样气笑了。
“想让我给你做情人,你还不够格。”
“傅夫人,傅老爷,既然现在事情已经说清楚了,婚礼继续举行吧,我就不打扰各位了。”
我将手里的U盘放在酒桌上,弯了弯嘴角。
“这份贺礼,还请傅少拿回去好好观看。”
话落,我拿着包转身离开。
身后响起俞薇薇和爸妈的怒吼。
“俞晚,你今天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了,我们不认你这个女儿!”
“你别想挑拨我和景州哥,他根本不会相信你的!”
我没有理会,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天晚上俞薇薇给我发来挑衅短信。
“俞晚,你真的好可怜啊,你的亲生父母只喜欢我,就连你的未婚夫也非我不娶,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还有傅家给你的千万彩礼和商铺,傅景州都已经全部转赠给我了,爸妈也断了你的生活费,你已经是个身无分为的穷光蛋了。”
“如果你求求我,或许我可以考虑赏你点生活费哦。”
看着她挑衅的短信,我都想象出她得意的模样。
我抬眼看着从浴室里的走出来男人问道。
“傅川,有人说我现在是个分无身文的穷光蛋,我该怎么办?”
傅川笑着将所有的卡的都递给我。
“俞大小姐,你救了我的命,我的人和钱都是你的。”
我刚要开口,墙上的时钟敲响了零点的声音。
下一秒,我接到了傅景州的电话。
他的声音无比虚弱。
“俞晚,求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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