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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那被束缚的丰硕仿佛挣脱了些许禁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衣襟微敞处,露出一小片细腻滑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
杨过离得极近,这突如其来的春光让他的呼吸一窒,几乎看呆了眼。
他立刻意识到,义父那粉红色的毒烟,恐怕绝非寻常毒药,而是……
此时的黄蓉,呼吸愈发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熟透了待采摘的风情。
她眼神迷离,水光潋滟,看向杨过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渴望和依恋。
在她模糊的视野里,眼前清秀少年的面容,渐渐与她那憨厚正直的靖哥哥重合在一起。
“靖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蓉儿……蓉儿好热,好想你啊……”
她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勾人心魄的颤音,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抓住了杨过的手腕。
她的手心滚烫,力度却是不小。
杨过心中剧震!果然!
致幻效果发作了!她把自己当成了郭靖!
此刻的杨过,虽然外表仍是十三岁少年,但身体经过现代灵魂的滋养和本身底子就不错,某些方面的发育早已远超同龄人,说是十六七岁的青年亦不为过。
(只比在座的各位读者老爷短上五厘米!)
是顺势而为,还是推开她?
推开她,且不说能否推开一个先天高手,之后如何解释?
黄蓉醒来又会如何对待自己?
顺势而为……风险极大,但……这送到嘴边的肥肉,难道真要学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抱歉,他杨过,不吃香菜!
心念电转间,杨过把心一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反手握住了黄蓉滚烫的手,顺势一拉,将她那柔软丰腴的娇躯揽入了怀中。
“蓉儿,我在这里。”
他模仿着郭靖那沉稳的语调,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陷入幻境中的黄蓉,听到这朝思暮想的声音,感受到“靖哥哥”坚实的怀抱,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塌。
她嘤咛一声,整个人如同化作了春水,彻底瘫软在杨过怀中,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了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在他颈窝间难耐地磨蹭着。
“靖哥哥……抱紧我……蓉儿好难受……”
温香软玉在怀,馥郁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形成一种极其撩人的气息,不断的钻入了杨过的鼻尖。"
杨过结完账,下楼牵了马,并未将那赵公子的挑衅过多放在心上。
他翻身上马,打算寻个客栈住下,明日再继续赶路。
然而,他低估了这江湖纨绔的睚眦必报。
刚走出不过两条街巷,身后便传来了急促杂乱的马蹄声和呼喝声。
“站住!前面那穿青衫的小子,给老子站住!”
杨过勒住马缰,眉头微蹙,缓缓转过身。
只见方才狼狈逃窜的赵公子去而复返,身后跟着黑压压一大群人,竟有二三十人之多。
除了之前那几个扈从,更多了一群手持棍棒、刀剑的劲装汉子,个个面露凶光。
为首一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疤面汉子,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气息沉稳,观其气息,约在二流中期水准。
这群人瞬间便将杨过连人带马围在了街道中央。
街上的行人商贩吓得纷纷躲避,整条街霎时间空旷起来,弥漫着肃杀之气。
那赵公子有了依仗,胆气复壮,指着杨过叫道:“刘教头,就是这小子!给我废了他!”
那刘教头目光打量杨过,见他年轻,心中轻视,沉声道:
“阁下为何伤我家公子?若不给出个交代,今日难以善了。”
杨过端坐马上,目光平静:“座位是我先占,动手也是你们先动。至于交代?”
他嘴角微嘲,“我吃饭时,不喜欢被狗吠扰了清静。”
“狂妄!”刘教头大怒,“兄弟们,拿下他,生死勿论!”
最后四字一出,定了厮杀基调!
二十多名汉子发一声喊,刀棍并举,如同群狼扑食般向杨过涌来!
眼见刀锋及体,棍棒临头,杨过眼中最后一丝漫不经心彻底敛去,化作一片冰寒。
对方竟真要取他性命!
他身形一晃,似柳絮随风,间不容发地从两道劈来的刀光缝隙中滑过——正是黄蓉亲传的《逍遥游》身法!
在闪避的同时,他并指如剑,体内《九阳神功》的沛然内力凝聚于指尖,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左侧一名持刀汉子手腕的“神门穴”上。
这一指却蕴含着至阳内力,劲力透骨!
“啊!”那汉子只觉手腕剧痛如裂,钢刀“当啷”坠地。
杨过动作不停,步法展开,身形在人群中飘忽不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他或指或掌,并未使用兵刃,但每一击都蕴含着九阳内力*,或是施展《弹指神通》的发力技巧。
将桌上顺来的几粒花生米激射而出,虽无玉石,但在雄厚内力加持下,破空之声尖锐,打在关节穴道上,亦是剧痛难当,瞬间失去战力。
“噗!”"
“娘,您是不是在教过哥哥武功?”
郭芙跑到黄蓉身边,抱住她的手臂,撒娇般摇晃着,眼神却瞟向杨过,带着一丝审视和……醋意。
“您以前都只教我和大小武哥哥的!怎么现在也开始教过哥哥了?是不是芙儿不乖了?”
黄蓉失笑,刮了一下女儿的鼻子:
“傻丫头,胡思乱想什么?你过哥哥既然有心向学,娘自然要教。你以前不是总嫌练功辛苦吗?现在有人陪你一起练,岂不是更好?”
“谁要他陪!”
郭芙小声嘟囔了一句,
但看着杨过那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红晕的俊脸,以及他刚才那虽然生疏却依然颇具章法的步法,心里又有点好奇和不服气。
她松开黄蓉,走到杨过面前,扬起小脸:“过哥哥,娘教你的这是什么?好看是好看,就是不知道实用不实用?有没有我爹教的功夫厉害?”
杨过看着眼前这个醋意微生的小丫头,心中觉得好笑,面上却温和地说道:
“芙儿妹妹,这是郭伯母教的《逍遥游》身法,主要是用来锻炼身体和闪躲的,自然比不上郭伯伯教你的高深武功厉害。”
“那是自然!”
郭芙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但眼珠一转,又道。
“不过,既然娘开始教你了,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一起练功了?我可以让爹爹也指点指点你哦!”
她这话看似大方,实则带着一种小小的炫耀和主权宣示——看,我爹娘都疼我,连教武功也是!
黄蓉如何看不出女儿这点小心思,笑着摇了摇头:“好了芙儿,别缠着你过哥哥了。先去用膳,下午你们各自用功。过儿根基尚浅,需得循序渐进,不可贪多。”
“知道啦,娘!”
郭芙答应着,却主动拉起了杨过的手。
“过哥哥,走吧,我们去吃饭!我告诉你哦,今天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荷叶蒸鸡……”
看着女儿拉着杨过欢快离去的背影,听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说笑声,黄蓉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了复杂而温和的笑容。
教导杨过武功,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
自那日黄蓉应允传授武功之后,杨过在桃花岛上的生活便掀开了崭新的篇章。
白日里,他依旧会去书房读书,但内容已不再局限于经史子集,更多了武学理论的探讨与《逍遥游》身法的精修。
黄蓉不愧是武林中顶尖的聪慧之人,教学方式深入浅出,往往能将复杂的武学道理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阐述出来。
而杨过则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悟性,无论是对内力运行的精微理解,还是对招式变化的举一反三,都让黄蓉暗自心惊,同时也更加确信自己传授武功的决定是正确的。
这孩子,确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若引导得当,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逍遥游》身法在杨过手中,进步堪称神速。
他本就身负《九阳神功》初成的内息,身体协调性、柔韧性及力量远非寻常初学者可比。"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个道理,他现在懂了。
不过,在杀之前,他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杨过在他面前停下,冷漠地俯视着他:
“猜猜接下来我是用哪只手持剑来杀你,猜对了,我就不杀你了!”
赵公子一听,瞬间来了希望,看着杨过持剑的右手,他想都没想,就指向右手。
答案不言而喻!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听到杨过的话,赵公子眼前一亮的点了点头。
杨过却是摇了摇头:“你猜错了!”
“是双手!”
话音落下。
杨过双手持剑,一剑封喉!
街道上,彻底死寂。
除了杨过,再无一个站立之人。
他环视四周,看着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闻着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心中一片冷然。
他弯下了腰,在一具尸体上擦净了剑身的血迹,还剑入鞘。
动作从容,没有丝毫颤抖。
他牵过马,马蹄踏过血泊,发出“嗒嗒”的轻响,在空旷死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再回头,青衫少年的身影消失在长街的尽头,只留下一地狼藉与血腥,诉说着江湖最真实、最残酷的一面。
经此一役,杨过彻底完成了心态上的蜕变。
他不再是那个带着前世记忆、对江湖还存有幻想的少年,而是一个真正认清规则、心冷如铁的江湖客。
离了那血染的长街后,杨过开始策马疾行,将那片是非之地远远的抛在身后。
江湖,本就是如此。
这一日,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连绵起伏云雾缭绕的巍峨山峦,气势磅礴,钟灵毓秀。
山脚下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书三个古朴大字——“终南山”。
到了。
杨过勒住马缰,抬眼望去。
但见山势险峻,林木幽深,一条青石阶梯如同天梯般蜿蜒而上,隐入云端,果然是一处清修福地,玄门圣地。
然而,联想到全真教在江湖上的名声,他的心中并无多少敬畏,反而升起一丝淡淡的嘲讽与期待。"
“两三年时间,我爹定然早已回岛。届时,有他老人家坐镇,就算欧阳锋恢复功力,全盛而来,也必叫他有来无回,不足为惧!”
听到黄蓉这番有理有据、充满信心的分析,郭靖心中的巨石才算落地,眉头舒展,露出宽厚的笑容:
“蓉儿你说得对,是我想得太过悲观了。有岳父大人在,确实无需过分担忧。”
不多时,三人回到院落。
一进门,黄蓉便以“身上沾了灰尘,需要梳洗”为由,抢先一步匆匆离开了。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紧紧的关上了房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着。
她需要独处,需要冷静。
需要将脑海中那个带着魔性魅力的少年身影。
以及自己那完全不受控制的危险而羞耻的心绪,彻底地……理清,或者,镇压下去。
她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那个名叫杨过的少年,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防备的故人之子。
他成了一个能轻易搅乱她心神的魔障。
而她与这个魔障之间,一场无声的危险和暧昧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她必须赢,否则,等待她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可悲的是,她发现自己对于这场博弈,在恐惧和抗拒之下,竟然隐隐产生了一丝……病态的期待?
黄蓉想到这些,赶忙压住了心中的想法。
她快步走到衣柜前,略带些粗暴地从衣柜中翻拣出几件干净的贴身衣物和外衫。
她将衣物紧紧抱在胸前,然后转身向着院落后方那处隐蔽的温泉,快步走去。
她需要水流,需要独处,需要冷静,需要将那个扰乱她心神的魔障从身体到记忆里彻底清除!
……
温泉内,氤氲的热气如轻纱般弥漫升腾,带着地底硫磺特有的气息,又隐隐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幽兰的异香。
黄蓉将自己整个浸入温热的泉水中,用力地、几乎是带着一丝自虐意味地搓揉着肌肤,尤其是那些曾与杨过有过接触的地方。
莹白的皮肤很快被搓得泛起大片大片的绯红,微微刺痛。
然而,魅魔体质的影响岂是清水能够洗去的?
越是清洗,那些画面反而越是清晰。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不是愤怒和杀意,反而是杨过那张在魅魔体质加持下,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
是他惊惧时那惹人怜爱的眼神,是他低声喊“郭伯母”时那带着奇异磁性的嗓音……
“该死!我到底在想什么?!”
黄蓉猛地摇头,将脑袋沉入水中,试图用窒息感驱散这些荒唐的念头。"
就在此时,李莫愁身形诡异一扭,竟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掌风,左手在腰间一抹,数点细微不可察的寒星悄无声息地射向小龙女背心大穴!
正是其成名暗器——冰魄银针!
针尖含有剧毒,见血封喉!
这一下变起仓促,距离又近,小龙女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毒针射中!
“小心!”
一直冷眼旁观的杨过,在这一刻动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逍遥游》身法施展到极致,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青影闪过。
杨过已如瞬移般出现在小龙女身侧,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
将小龙女的娇躯揽入了怀中,并且用自己的后背,迎向了那激射而来的毒针!
同时,他体内的九阳神功轰然运转,至阳至刚的内力透体而出,在身后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墙!
“噗!噗!噗!”
数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那几枚淬毒的冰魄银针撞上九阳真气,如同撞上铜墙铁壁,不仅未能寸进,反而被那灼热磅礴的内力瞬间震得倒飞回去,速度更快!
李莫愁大惊失色,急忙挥动拂尘格挡,“叮叮”几声,虽将银针扫落,却也惊出了一身冷汗,看向杨过的眼神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好深厚的内力!”
而此刻,被杨过紧紧护在怀中的小龙女,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自幼在古墓长大,除了师父和孙婆婆,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杨过宽阔坚实的胸膛,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以及那毫不犹豫舍身相救的举动,像一道强烈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她心中冰封的壁垒。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感受到脸颊不受控制升起的温度。
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杨过线条分明的下颌,以及他那双此刻带着关切望向自己的深邃眼眸。
“你……没事吧?”
杨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小龙女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还被他抱着,连忙轻轻挣脱,退开半步,素来清冷苍白的脸上,竟飞起了两抹淡淡的红晕。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杨过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吟,却不再冰冷:“没……没事。多谢。”
孙婆婆见状,长长舒了口气,看向杨过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李莫愁稳住心神,惊疑不定地看着杨过。
她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这少年的实力远超她的预估。
方才那护体真气,刚猛浩然,绝非古墓派路数,甚至不似任何她所知的中原武功。
“好小子!倒是我看走了眼!”
李莫愁色厉内荏地喝道,“不过,想护着我这师妹,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