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时谦看向我的眼神里只有厌恶。
“你又在装什么可怜?
不过是要你几滴血,又不是要你的命。”
我闭上眼睛。
“可我马上就要死了……”这话并没有等来他的怜惜,反而重重的一巴掌落在我脸上。
“许菀,你又想装病和清菡争宠!”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根本不知道悔改。”
安时谦不顾我胸口上血流不止的伤口,命人将我带去柴房关起来。
接到命令的侍从面露犹豫。
“太子,许小姐是许将军的嫡女,若是他回来知道许小姐受欺负,告到皇上那边……”安时谦冷哼一声。
“许将军现在远在千里的边疆,等他回来还得过个一年半载,没有父皇的命令,他也不敢擅离职守。”
被关在柴房里,我只能撕下裙摆简单的将伤口包扎起来。
失血过多的我很快就晕了过去。
深夜,我被一阵刺痛惊醒,只见七八只双猩红的老鼠正趴在我胸口啃咬伤口。
一指长的刀痕已经被他们咬出一个小黑洞。
我吓得连忙起身,将它们甩下身。
可这几只老鼠完全不怕我,抓着我的裙摆又爬上上来。
就在我捡起木柴驱赶老鼠的时候,夏清菡背着月光打开了柴房的门。
“许菀,这可不是普通的老鼠,只要你身上带着血腥味,它们就不会放过你。”
“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安心做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