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孟软16岁生日宴,傅星言眸色微微一紧。
也是,就那么半天时间,还是大白天的,能发生什么事?
何况傅寒予很快就把软软接回去了。
要是软软真的被欺负,傅寒予不得雷霆震怒,把对方给生阉了?
他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傅寒予到底有多宝贝软软的。
于是,傅星言冷冷地说:“告诉小叔,我会搬回老宅住。”
说完傅星言就转身返回极夜酒吧去了。
陈新陈旧对视一眼,看来星言少爷是有所怀疑了,甚至还提到了医院。
好在七爷早就安排。
那几名医生的嘴,都已经封住了。
不过,这事儿还是要回去跟七爷汇报才行,因为星言少爷看起来并不想跟软软小姐分手。
估计还要闹幺蛾子。
得让七爷有个心理准备才行。
“走吧。”
陈新拍拍陈旧的肩膀,率先去了副驾驶的方向。
司机立刻按下解锁键,陈新陈旧上车之后,就启动车子回老宅去了。
回家的路上,孟软闭着眼睛靠了一会儿。
然后做了一些凌乱的梦境。
车子停下时她就醒了,努力回想了半天却还是没想起刚刚都梦到了些什么。
陈新打开车门,“软软小姐,七爷来接您了。”
孟软立马抛开梦境,眼神亮晶晶地看向车外,只见傅寒予抱着一束娇**滴的红玫瑰正朝她走来。
她顿时迈步下车,开心地跑向他,“好漂亮的红玫瑰!”
“喜欢吗?”傅寒予低眸看着她,唇角勾笑,“我刚买回来的。”
“喜欢!喜欢死了!”她抱过玫瑰花,爱不释手地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踮脚吻向他。
他真的记得答应过她的事。
傅寒予微微弯腰回应了一下她的献吻,但很快就退开。
他伸手将她搂住,往老宅内走,“今天去见星言,还愉快吗?”
孟软看了看他,答非所问地说:“老公你抽烟了。”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她刚刚想撬开他唇缝的,结果他退开了,但她还是亲到了很重的烟味,伴随着淡淡的漱口水香气。
他抽了很多烟,然后漱了口。
“嗯,抽了一点。”傅寒予侧眸,“不可以吗?”
她从来不管他任何事,不过,他还挺想被她管管的。
“抽了一点?”孟软轻哼,“我才不信。”
说话间两人走进了客厅,傅寒予弯腰替她拿了拖鞋,帮她换上。
孟软到他直起身时,才抬起手指戳戳他肩膀,“干嘛抽这么多烟?”
“七爷是怕软软小姐又跟星言少爷复合了,所以才一直抽烟缓解情绪呢。”管家笑着上前接过孟软手里的红玫瑰,并说出傅寒予抽烟的原因。
傅寒予瞥了管家一眼,“果然人老话多。”
“人老我认,话多我也认,我可不像七爷,吃醋都不敢认。”管家微笑脸。
傅寒予:“……”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管家这么能怼和敢怼?
谁给管家的底气?
软软吗?
孟软被管家逗得笑起来,“傅爷爷您可真会说话,我家七爷就是拧巴。吃醋就吃醋嘛,我又不是不哄他。”
傅寒予眉梢微动,哄他?
怎么哄?
“是的,这方面还得软软小姐多费心思**。”管家依旧微笑。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孟软信誓旦旦地拍胸口保证。
而她这一抬手,掌心不正常的红顿时落入傅寒予眼中。
他蹙眉拉过她手腕,仔细看她掌心:“怎么弄的?又红又肿。”
“打耳光打的啊,我也没想到他们两个脸皮这么厚。”孟软立马告状,“老公赶紧用酒精给我喷喷,不然感染丧尸病毒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