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心要把他逼疯。
傅寒予太久沉默,被孟软压着的手掌也没动。
孟软于是轻扭了一下,引得他手指瞬间收拢!
“呀,轻点。”她勾住他脖子小声**,“要不你就帮我揉揉,要不你就……帮我看看,摔紫了没有。”
傅寒予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无论是揉还是看,都能要了他的命。
她不懂。
他是怕吓到她。
可他一向不会拒绝她任何要求,何况是这么**的要求。
“想好了吗?”孟软眨眼,“揉,还是看?”
傅寒予低眸看着她明明害羞紧张却又跃跃欲试的模样,轻哑地说:“揉。”
视觉上的冲击,他怕他抵挡不住。
“嗯。”孟软把身体稍稍往旁边侧了侧,方便他给她揉痛痛。
傅寒予闭了闭眼,手掌轻轻替她揉了起来。
属于男人天生的冲动因子各种叫嚣,理智却竭力遏制着这股越界的糟糕想法。
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所以才愿意把她自己交给他。
可他要是趁人之危……
她将来清醒后,一定会恨死了他。
何况,他最想要的,是她的心。
是她恢复记忆后,也依旧坚定地选择傅寒予而不是傅星言。
想到孟软18岁那年被他惊吓到哭泣哀求的破碎模样,傅寒予到底是慢慢平静下来。
他睁开眼,看着孟软,“好了吗?”
“手感怎么样?”孟软看着男人眼底浓郁到极致的墨色,不怕死地问了一句。
其实还是有点子怕的,但她怕的是那种事,而不是他这个人。
他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不觉得他会伤害到她。
于是她放心大胆地撩,想看他失控的样子。
傅寒予当不了圣人,如果他当得了,当年就不会在孟软18岁生日第二天,借酒行凶了。
他终于控制不住地低头,吮咬在孟软锁骨上。
孟软颤了颤,手指却悄悄扯开了睡衣的带子。
傅寒予顿了顿,一把握住她的腰。
一个又一个的吻痕随着他的往下侵略,出现在了孟软白皙的肌肤上。
感觉到他被她压着的滚烫掌心开始往前挪,孟软轻咬住下唇,忍住抗拒的潜意识害羞动作。
好不容易撩得他进一步,她可不能功亏一篑。
“软软……”
傅寒予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儿,膜拜着他肖想许久的春色。
孟软的房间里那是各种火热旖旎,而站在傅家大门前的傅星言,拍门动作也是如火如荼。
管家就站在他旁边,他拍门都是带着发泄和怒气的。
该死的傅寒予!
如果不是**妈被傅寒予害死,如今傅家哪儿轮得到傅寒予做主!
傅星言的手很快肿了,麻了。
他放下手掌,阴鸷着表情要离开。
管家上前一步,恭敬地:“星言少爷,七爷说了,务必请您在这里拍上一个小时的门,才能回老宅内。”
“呵,这老宅是小叔一个人的?我连回都不能回了?”傅星言盯着管家,这条傅寒予的死狗!
“老宅是七爷和星言少爷共同的,但七爷是星言少爷的监护人,所以除非星言少爷与七爷断绝关系,否则七爷都有权力管教星言少爷。”管家和蔼地,指出这个事实。
当年傅家那档子事不光彩,他不予置评,也没打算说出往事。
但傅家风雨飘摇之际,是七爷力挽狂澜带傅家重新在京圈稳住基业,他们这些傅家旧部才能继续安稳度日。
如果不是七爷,星言少爷哪里有当叛逆阔少的机会。
早就落魄成京圈人人欺辱的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