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京之时,更是将萧景珩的安危交托给她。
她却辜负了我的信任。
这顿饭味同嚼蜡,萧景珩却未曾发现。
自打影无月出现,他的眼神就不曾从她身上挪开过。
几道菜被不着痕迹地挪到她跟前。
“多用些,不必拘谨。”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我的心却一坠再坠。
从酒楼走出,萧景珩执意要陪着我游遍盛京,被我婉拒。
“殿下有事还是先去处理吧,我今日也累了。”
萧景珩有些不情愿,但看到身后影无月含水的眸子,还是点了点头。
“好,孤晚些再去看你。”
我没有着急回府,反而偷偷跟在萧景珩身后,亲眼看着他将影无月拉入街角。
“孤说过,大婚前不许你出现在她面前,阿月,你不乖!”
3
影无月双眼含泪,如同受惊的小鹿,“殿下,阿月不是故意的,您别动气……”
“大夫说阿月有身孕了,着急见您,所以才会……”
萧景珩愣在原地,语气软了几分。
“既然有了身孕,便在宫中歇着,这些天孤忙着照顾昭雪,的确是冷落你了……”
说着便压着她在墙角,吻得入迷。
影无月忘情地回应着,面色如霞,分开时眼里是化不开的情意。
“妖精,想要了?”
她低声嘤咛,萧景珩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大掌顺着衣角伸了进去,惹得她脸色又红润了几分。
她半推半就,“殿下,当心孩子……”
“有身子了还不消停,看来是方才没有把你喂饱,乖,别怕,孤有分寸。”
我眼前缓缓蒙上一层水雾。
忽然想起,他在雨中跪了三天三夜求得皇后赐婚的那日,顾不上双膝渗出的血迹,一把将我揽入怀中,仿佛抱着此生最珍贵的宝贝。
“昭雪,母后答应将你许给我了!你终于是我的了!”"
萧景珩顿时乱了神智。
“昭雪,你是怪孤救了阿月忽略了你是不是?”
“当时情况紧急,孤想着你的身手远在阿月之上,加上她近来身子虚弱,孤才……”
“对不起,都是孤的错!”
萧景珩慌忙解释着,我疲惫地合上眼,不想听他口是心非的狡辩。
越是情急之下的反应越是发自内心,在他心里,影无月的安危早已在我之上。
他的解释,实在多余。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耳边隐隐约约有烈烈鞭声。
影无月不知何时在我塌边抽泣。
“小姐,您快劝殿下停下吧,他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您,命人鞭打他足足一百下,说要陪您一起疼!”
“您再不去,殿下就要没命了!”
“您要怪就怪属下,殿下是为了救属下,才害得小姐受伤的……”
太子身系前朝,不得有半点差池,即便我内心再不情愿,还是强撑着身子,走到院中。
萧景珩见我起身,眼里闪过一丝喜色。
“昭雪,你肯原谅我了?”
我无力地点点头。
“殿下身份贵重,怎可任性行事,快回去吧!”
“我就知道,昭雪心中有孤,定舍不得生孤的气。”
他笑得像个孩童,任由影无月搀扶着她回东宫。
次日清晨,我尚未起身,萧景珩只身闯入我屋内,将房门踹得哐当响。
他神色复杂地看向我,不问青红皂白,开口指责我。
“昭雪,你昨天同阿月说了什么?”
“是孤没有保护好你,与她无关,你何苦为难她……”
“事到如今,孤也不瞒你了,她腹中胎儿差点小产,你知不知道,那是孤的孩子!”
我满腹疑惑,影无月险些小产,与我何干?
“昨日她回到东宫就长跪不起,口口声声说她对不住你,定是你用昔日主仆情分伤了她的心!”
见他信誓旦旦,满口维护影无月,我苦笑出声。"
住,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索性将他们一件件装进木盒中,第二日天一亮我便亲自往东宫去。
可刚一出门,萧景珩早已候在门口。
“昭雪,我太想你了,又怕扰了你休息,便在这里等你。”
“你怎么不再多睡一会?”
他笑眼微眯,习惯地接过我手中的木盒,刚要拉过我的手,一道光影闪过,将我们强行分隔开。
“就是她,当年若不是她,狗太子早就没命了!”
“杀了这个贱人,为白白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几个黑衣蒙面人从天而降,向着我们袭来,招招致命。
我拔出腰间软剑勉强对付着围在身前的黑衣人,萧景珩的亲卫陆续赶来。
影无月也加入人群中打斗。
可刺客们实力不俗,趁着我力竭一刀砍下,萧景珩眼里满是惊恐,飞身来救,却又被身后一道闷哼引去了注意。
影无月捂着手臂,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口中喃喃唤着:“殿下……救我……”
萧景珩呆愣了片刻,立即转身,将她抱在怀中,往后撤去。
我心如刀绞,片刻的分神便被对手寻了弱点,一刀砍在我肩膀,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我咬牙忍着痛,借着对方的力道,将刀刃抹上他的脖颈。
昏死前,我看着木盒里的物件碎了满地,来来往往的人群肆意踩踏。
不远处萧景珩小心翼翼护着影无月,怜惜地吻在她额角。
4
再睁眼,萧景珩满脸担忧守在我塌边。
“昭雪,是孤不好,没有护好你……”
我看向他身后的影无月,冷冷勾起嘴角。
“殿下身边的人无碍便好,昭雪受些伤也不算什么。”
萧景珩顿时乱了神智。
“昭雪,你是怪孤救了阿月忽略了你是不是?”
“当时情况紧急,孤想着你的身手远在阿月之上,加上她近来身子虚弱,孤才……”
“对不起,都是孤的错!”
萧景珩慌忙解释着,我疲惫地合上眼,不想听他口是心非的狡辩。
越是情急之下的反应越是发自内心,在他心里,影无月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