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母话音刚落,众人眼神骤变,仿佛我是什么恶毒长姐,自己任性妄为,逼着妹妹替嫁。
我看着她假作惊慌却藏不住得意的神情,忽然想起上一世也是这样当众颠倒黑白,把抗旨的罪名扣在我头上。
和父亲添油加醋的家书里说我任性逃婚害得庶妹代嫁,如何娇纵,如何不顾家族颜面。
父亲在南下出任太守,公务繁忙,极少回来又知晓我与庶妹命签,一时竟然相信她的话。
而此刻她故技重施,我又怎么能让她如愿呢。
我踉跄后退,泪眼朦胧:“母亲在说什么?昨夜您要我与妹妹共饮送嫁酒,女儿饮下便不省人事,可醒来妹妹就不见了,我的嫁衣也没了……”
众人脸色变了变,眉来眼去,谁不是女儿家过来的,其中心思顿然明白。
“静姝!”
突然响起一声厉喝,姑母排众而出,一把扶住我。
指着庶母开骂:
“天杀的!肯定是你这毒妇下药迷晕了静姝,偷取命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