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要横插一手,她如果大大方方的跟我说她喜欢白柏言,我会祝福,但宋诗苒始终给我希望。
其实我上辈子就看出来她在吊着我,只是回忆太难割舍,但还好,现在醒悟还不晚。
“跟你说话呢,你倒吱个声啊。”
我许久没说话,宋诗苒明显不耐烦起来。
“…那我多谢你们,但我不需要这份福利,你们给别人吧。”
“你别不知好歹,清华你都瞧不上?
我说你不会是因为嫉妒柏言吧。”
“行了,耍脾气也得分时候,你赶紧报名…”我不想再听宋诗苒令人作呕的声音,挂断电话后拉黑了她。
但白柏言是真的贪心,他不肯放过我这份提成,撺掇同学们一个又一个的给我打电话。
“温时安,我们都报完就差你了,你别这么不合群。”
“你是不是就是不想帮柏言凑学费,你怎么这么恶毒。”
他们从游说到道德绑架,我烦不胜烦,打开了手机的免打扰。
这辈子我绝不会在提醒他们一句,该让这帮蠢货受点教训。
哪有正规学校会用别名招生,还能让人少点分上。
他们的脑子都被白柏言吃了?
我去找妈妈,试图想个理由让她和爸爸远离宋家。
宋父宋母是对我不错,但在触及自己利益时,他们还是毫不犹豫的舍弃了我家。
人之常情,我能理解,却绝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