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夫君害羞的话,我们之后怎么洞房?”
柳盈盈越说越离谱,她还不觉得有什么。
谢绪听着她的话,气息越来越不稳,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子像柳氏这般……毫无廉耻可言。
她又提洞房!这两个字,是她一个女子可以经常挂在嘴边的吗?
下作!粗鄙不堪。
还有,谁喜欢她了?简直胡说八道!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柳氏!绝无可能!
让他没有料到的是,接下来柳盈盈还会语出惊人!
“夫君,夫君知道怎么洞房吗?”
她询问他,仿佛怕他真的不懂。
谢绪:“……”。
不待男人开口说什么,少女又说:“夫君不必担心,我都学会了。”
“到时候夫君躺着就好了。”
谢绪额头上的青筋狂跳不止,他完全没有想到柳氏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什么叫她学会了?
什么叫……他躺着就好?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谢绪就算没有喜欢过哪个女子,可他也知道洞房是如何洞的!他需要她教?
柳氏,简直伤风败俗,不堪为谢家妇!
“柳氏,住口。”
“我再说最后一次,你我,绝无可能。”
“我们不是夫妻,自然也不会洞房。”
这辈子,都不可能洞房!她不要痴心妄想。
等到了时候,他就会将她送得远远的,不会再叫她有机会踏入京城半步。
“夫君可以不要说这样的话吗?”
“我不喜欢听。”
她抓住了他的袖子,语气委屈。
他怎么总那么冷淡。
谢绪很快就将自己的袖子抽回去了,他满脸森冷,仿佛是不会动情的谪仙。
“夫君明明都给我送药了,关心我就是不承认。”
她故意装作要哭了的样子,想看看谢绪会不会心软。
然而,他没有心软,说出口的话更是让人寒心:“你若死在这里,脏。”
柳盈盈:“……”。
好好好,气死了。
“夫君当真就那么不喜欢我?”
她抬头看他,眼眸饱含泪水,她逼问他,今日,她一定要得到答案。
谢绪看着她此番模样,他久久没出声。
柳盈盈知道他的答案,他怎么可能喜欢她?
气到上头的时候,她直接开口:“既然夫君那么不喜欢我,**后不打扰夫君就是。”
“这样,夫君可满意了?”
柳盈盈说完就跑了,谢绪就这样看着她一边跑一边抬手擦眼泪,她好像哭得很厉害,也是这一瞬间,他的心静止了一瞬。
实际上,柳盈盈根本就没哭,她的眼中一滴眼泪都没有。
她气坏了,她在心中将谢绪咒骂了几遍。
这个坏男人,实在太坏了,又冷又硬!
他真的对她没什么感觉吗?可又为什么要给她送药?
柳盈盈郁闷极了,她不断思考着,她总觉得谢绪和之前相比,是有些不同的,可为什么他就是不承认呢?
难道,他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那她该怎么让他意识到呢?
柳盈盈情感空白,她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在她身边还有一个流云,她帮了她。
“少夫人想知道世子爷喜不喜欢你其实很简单。”
流云想,这实在太简单不过了。
“常悦姐姐是三小姐的贴身婢女,她之前喜欢一个侍卫,总对那个侍卫嘘寒问暖,可那个侍卫不喜欢她。”
“后来奴婢见到常悦姐姐又和小厮说说笑笑,对小厮嘘寒问暖。”
“神奇的是,从常悦姐姐和小厮说说笑笑那日起,侍卫就主动关心起常悦姐姐了。”
常悦姐姐跟着三小姐,自然也会识字,她说过,这便是“兵法”,名曰——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