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她故技重施,我又怎么能让她如愿呢。
我踉跄后退,泪眼朦胧:“母亲在说什么?
昨夜您要我与妹妹共饮送嫁酒,女儿饮下便不省人事,可醒来妹妹就不见了,我的嫁衣也没了……”众人脸色变了变,眉来眼去,谁不是女儿家过来的,其中心思顿然明白。
“静姝!”
突然响起一声厉喝,姑母排众而出,一把扶住我。
指着庶母开骂:“天杀的!
肯定是你这毒妇下药迷晕了静姝,偷取命签,好让自己女儿嫁去东宫享福!”
庶母脸色煞白,咬牙切齿道:“我好心操持婚事,倒成了罪人?
我待你视若己出,怎会害你?”
我瑟缩着后退,袖口不慎滑落一截暗红。
姑母眼尖,一把攥住我手腕:“这料子怎会变色?”
有人指着我的衣袖大声道:“陛下赏过特殊的料子,遇迷药会变色。”
那袖子被我浸了药水,懂医术的人一闻便知。
姑母听后,凌厉的目光钉在庶母脸上:“来人,快去请太医院张院判来验。”
2.张院判是我表姑父,一听我出事,行走如飞。
果然,他仅仅看了眼袖口颜色就皱了眉,加之一闻,便敲定事实。
“此乃西域酔仙散,药性霸道会伤及心脉,服下让人昏睡中死去,姝丫头中途醒来已是幸事,老夫开个方子喝上几天就无碍了。”
我抬起头,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