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赶出家门后,父亲后悔了程建国程宇
  • 把我赶出家门后,父亲后悔了程建国程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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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二两陈皮
  • 更新:2025-06-28 19:10: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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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抖着说了那句憋在心底的话。
“爸……对不起。”
父亲回到家,喘着粗气坐在沙发上,呆怔了良久。
然后他艰难地站起身,走到书架旁,矮身从最底层抽出了一个小本。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是我当年被警校录取的通知书。
父亲抖着手打开通知书,粗糙苍老的手指划过纸面,一字一句地低声念着。
“程宇同学,被我校录取……成为一名准预备警官。”
我心底一阵发酸,整个人都被巨大的悲伤笼罩淹没了,好半天喘不上气来。
当年的回忆一幕幕在我眼前重映。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举着通知书回家,一路跑一路喊:“爸!爸!我考上了!”
彼时的父亲还年轻,从楼道里跑出来迎接我,满脸的骄傲和喜悦。
大手捧着我的录取通知书看了又看:“好!儿子,你是爸的骄傲,爸以你为豪!”
那一天,整个小区里都回荡着父亲的笑声。
邻居们都说虎父无犬子,老程的儿子果然是好样的,当上了警察!
可谁都没想到,大一下学期,我就因为吸毒被学校开除了。
拎着行李回家那天,我跪在地上,父亲红着眼睛打我,活生生抽断了皮带。
从那天开始,父亲在左邻右舍间再也抬不起头了。
他挺直了几十年的腰杆因为我变得佝偻弯折,健谈爱热闹的他再也不跟邻居下棋闲聊了。
他怕聊到我,怕听到邻居对我的惋惜和评价,哪怕那些人是善意的。
这个开朗了一辈子的小老头开始一天天呆在屋里,切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年。
而我开始混社会,在这条伸手不见五指的歪路上越走越远。
一开始父亲还骂我、打我,到后来……他发现无论如何都管不了我,终于彻底绝望了。
他再也不联系我,甚至我回家都不给我开门。
父子之间终于还是处成了仇人,彻底断了联系。
所以在看到这封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没想到他竟然还留着。
一股久远的,被父亲深藏在心底十年的酸涩彻底席卷了我。
我似乎看到了父亲无数个夜里捧着录取通知书伤心流泪的画面,

《把我赶出家门后,父亲后悔了程建国程宇》精彩片段

,我颤抖着说了那句憋在心底的话。
“爸……对不起。”
父亲回到家,喘着粗气坐在沙发上,呆怔了良久。
然后他艰难地站起身,走到书架旁,矮身从最底层抽出了一个小本。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是我当年被警校录取的通知书。
父亲抖着手打开通知书,粗糙苍老的手指划过纸面,一字一句地低声念着。
“程宇同学,被我校录取……成为一名准预备警官。”
我心底一阵发酸,整个人都被巨大的悲伤笼罩淹没了,好半天喘不上气来。
当年的回忆一幕幕在我眼前重映。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举着通知书回家,一路跑一路喊:“爸!爸!我考上了!”
彼时的父亲还年轻,从楼道里跑出来迎接我,满脸的骄傲和喜悦。
大手捧着我的录取通知书看了又看:“好!儿子,你是爸的骄傲,爸以你为豪!”
那一天,整个小区里都回荡着父亲的笑声。
邻居们都说虎父无犬子,老程的儿子果然是好样的,当上了警察!
可谁都没想到,大一下学期,我就因为吸毒被学校开除了。
拎着行李回家那天,我跪在地上,父亲红着眼睛打我,活生生抽断了皮带。
从那天开始,父亲在左邻右舍间再也抬不起头了。
他挺直了几十年的腰杆因为我变得佝偻弯折,健谈爱热闹的他再也不跟邻居下棋闲聊了。
他怕聊到我,怕听到邻居对我的惋惜和评价,哪怕那些人是善意的。
这个开朗了一辈子的小老头开始一天天呆在屋里,切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年。
而我开始混社会,在这条伸手不见五指的歪路上越走越远。
一开始父亲还骂我、打我,到后来……他发现无论如何都管不了我,终于彻底绝望了。
他再也不联系我,甚至我回家都不给我开门。
父子之间终于还是处成了仇人,彻底断了联系。
所以在看到这封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没想到他竟然还留着。
一股久远的,被父亲深藏在心底十年的酸涩彻底席卷了我。
我似乎看到了父亲无数个夜里捧着录取通知书伤心流泪的画面,那画面像一颗子弹正中我的眉心,几乎让我又死了一次。
姐姐进门时,父亲眼里还挂着泪。
听见开门声忙擦了把脸。
这么多年姐姐其实心中有数,只装作没看见:“爸,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父亲摇摇头,没说话。
姐姐来到厨房打开冰箱,看到了冰箱里满满登登的食材,脸色一变。
“爸,小宇回来了?”
父亲脸色顿时一沉,声音冷硬。
“三天之前回来过一次,死乞白赖地买了不少东西。”
“谁稀罕他的东西,吃了他买的东西老子都得折寿!”
姐姐叹了口气:“这些年来小宇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回来你对他不是打就是骂,你们俩这又是何苦呢?”
确实,从警校退学到现在十年。
我回家的次数甚至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可是三天前,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我最后一次回了家。
大包小包买了不知多少东西,一股脑塞进了冰箱。
老头子看着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嫌弃:“拿着你的东西滚出去!你那东西里都带着毒,吃一口就能要了我的命!”
老头子骂得狠,可我只当没听见。
闷头做了一桌子饭菜,这才腆着脸说道:“爸,咱爷俩十年没喝酒了,让儿子陪你喝几盅吧。”
也不知为什么,那天老头子还真没拿扫帚把我撵出去。
而是沉着脸坐到了桌前。
我伸手举起酒杯,低声先开了口。
“爸,十年了,我知道儿子让您伤心,给您丢脸了。”
“我不管您信不信,儿子真的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老头子手里的酒盅“嘭”地一声摔在桌上,生生摔断了腿。
“不得已的苦衷?我是老了,可我没瞎!啥苦衷能让你警察都不干了去吸毒?啥苦衷能让你十年了家都不回?啥苦衷能让我程建国的儿子变成了一个社会败类?!”
我额头的血管因为羞耻而绷紧,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几次话要出口,都被我生生咽了回去。
父亲瘦削干枯的手狠狠拍着桌面,声声质问,字字泣血:“我问你!你小时候我是怎么告诉你的,咱们老程家的孩子要做到啥?”
我低着头,眼眶憋得生疼。
“不走去:“老子不要他的心意!我没有他这个儿子,我不花他一分钱!”
然而他刚打开门,却被门外的阵仗吓了回来。
门外整整齐齐地沾着好几个身着制服的警察,其中一个正打算抬起手敲门。
父亲看到警察,下意识皱起眉:“是程宇又犯事儿了,你们来抓人的?”
“他不在家,要是他回来我亲手压着他上公安局!”
为首的警察轻轻摇了摇头,没等说话眼圈先红了。
“程叔……我们是程宇的同事。”
这句话出口,我爸顿时愣在了原地,他难以置信地张着嘴。
这几个词他都认识,可是为什么串在一起他却听不懂了?
“……你说啥?”
那警察的眼泪顿时掉了下来。
“程宇他在捣毁贩毒团伙的卧底任务中,光荣牺牲了。”
求为国为民,但求无愧于心。”
这句话出口,父亲再也忍不住了,伸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我脸上!
“你是怎么做的?!我问你,你无愧于心吗?!”
我的耳朵一阵嗡鸣,压抑在心中十年的情绪在这个瞬间骤然爆发。
我“腾”地站了起来,失控地大吼着:“我程宇对自己做的一切无愧于心!!!”
父亲愣住了,他绝望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难以理解的陌生人。
反复确认后,他终于相信,面前的人早已经不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儿子了。
他身侧的手颤抖地攥紧,然后无力地摇了摇头。
“滚。”
“我程建国没有你这个儿子。”
“从今往后,我只当我儿子死了。”
“你给我滚,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和父亲的最后一次见面,就这么不欢而散。
我几乎从家里落荒而逃,跑到小时候父亲陪我荡秋千的公园里,难以克制地拨通了那个电话。
“队长,我求你,这次任务完成就彻底结束吧。”
“我受不了了。”
“我想回家……”
姐姐不知道我和父亲之间发生的事,伸手翻着冰箱打算找食材做饭。
突然冰箱深处一个方方正正的黑色塑料袋吸引了她的目光,她伸手掏出来打开塑料袋,顿时愣在了原地。
整整五十万。
是我这十年来的全部积蓄。
我太了解父亲的脾气了,如果我直接把钱给他,他根本不可能收。
我只能借着买菜的引子把这钱塞进冰箱里,等着家里人发现。
我心中早已经有了打算,如果三天后我能活着回来,那么一切真相大白,我亲自把钱交到父亲手里。
如果我回不来……那这些钱也能给父亲应个急。
姐姐彻底傻了眼,抖着手把手里一摞摞的钱拿到了父亲面前。
“爸……这,这是小宇给您留下的?”
父亲也愣了,好半天他突然怒道:“扔出去!这钱不知道是什么来路,老子不要他的钱!”
姐姐为难地劝道:“爸,你别这样,小宇他也是一番心意。这些钱不是小数目,他攒这些钱不容易,你不能不领情啊!”
可姐姐的话根本无济于事,父亲双眼通红地扯过塑料袋大步往门外,破口大骂道:“我十年前就没有儿子了!就算有,现在也不知道死在哪儿了!”
“人怎么会有畜生儿子?!”
“他那天瘟死了才算是成全我老程家的家门干净!”
我的心一阵抽痛,方才被尖刀穿过的地方仿佛淬了毒似的灼烧着。
这十年来,我回家的次数不多,可是每次回来听得都是同样的话。
前年年三十那天,我提着买的菜回家,想跟父亲一起过个好年。
没想到开门就被父亲甩手给了一个耳光:“滚!滚出去!我不要你买的东西!”
我面前扬起笑脸讨好着:“爸……您就让我在家吃顿饭,吃完我就走。”
没想到父亲竟然当着左邻右舍的面把门口的垃圾袋整个丢到了我头上。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种畜生都不如的儿子!你最好给我死在外头,永远别登我程家的门!”
酸臭的垃圾和剩菜甩了我的满脸满身,邻居们低声嘟囔着。
“哎,这老程也是真狠心。”
“你知道什么啊,老程家这小子不学好,在外头吸毒闹事偷鸡摸狗的,活该!”
我的脸因为羞耻变得滚烫。
大年夜,我顶着一身的垃圾,在寒冬腊月的马路边儿上独自坐了一夜。
那天夜里下了雪,而我的心比雪更冷。
思绪被面前的嗤笑声打断,我知道这邻居是故意的。
小区里谁不知道,老程家的小子因为吸毒被警校退了学,大好前程付诸东流。
而那个当初我考上警校时以我为荣,逮着谁都要夸自己儿子两句的老程,也成了整个小区的笑柄。
这个邻居强叔年轻时候调戏妇女,被我爸这个退伍兵揍过。
这么多年两个人一直关系不睦,所以他说话专戳人肺管子。
强叔听到我爸这话顿时笑了:“老程,你这说的是啥话,再不是人那也是你的种,也是你儿子啊。”
父亲的铁青着一张脸,咬着牙:“我没有这种儿子,那种败类,老天爷怎么不降道雷劈死他!”
说完,父亲迈步快速离开了。
我飘在老头旁边,眼睁睁看着老头下压的嘴角几不可见地颤抖着,然后眼圈一点点红了。
我的心顿时比被尖刀刺穿的瞬间还疼。
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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