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饼子吸收油腻红润的汤汁,纯粹的面香跟脂香比杂粮勾人太多。
最后撒下一把瓜蒌叶,云知秋喊道:“苏夫子,吃饭了。”
谢清宴进屋,连锅端出去放在石桌上。
云知秋实在太馋了,一狠心拿了三副碗筷出厨房。
谢清宴瞪大眼,他们俩也吃?
这……不好吧……
心里想着不好,但双腿诚实,一手搬俩凳子去石桌边儿。
苏昭文走到石桌边弯腰:“这是什么菜。”
呼饼子?
不好听。
她脑子一转:“小猪盖被。”
哈?
苏昭文怎么想不到会是这个名字,一时间愣住。
他看向谢清宴,表示疑问。
我不傻,你别骗我。
谢清宴怎么会拆云知秋的台,他本就不善表露心情,所以点的头看起来很让人信服。
“嘿嘿~~”
苏昭文笑出声,他见识长远,却不知还有这样的菜式。
“哪里的菜式?”
云知秋老神在在:“我家的。”
苏昭文一挑眉:“筷子给我。”
云知秋放下手里的碗筷,毫不怯场:“清宴吃饭。”
一时间分不清谁是主人。
苏昭文实在太饿了,懒得管云知秋两人反客为主,夹起最上面白生生染黄边儿像是没熟的死面饼子扔一边儿。
哪知刚一掀开香味扑鼻,面饼挨着汤汁的这一面金黄,看起来尤为劲道。
“您尝尝锅边贴的饼子。”
云知秋两人拿着筷子没动,虽然这顿饭他们俩很馋,还带些计谋,但也得知尊老。
苏昭文倒也听劝,夹起饼子咬了一口。
最上面的劲道,挨着锅的焦脆,最下面蘸了汤汁的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