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一阵发酸,整个人都被巨大的悲伤笼罩淹没了,好半天喘不上气来。
当年的回忆一幕幕在我眼前重映。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举着通知书回家,一路跑一路喊:“爸!爸!我考上了!”
彼时的父亲还年轻,从楼道里跑出来迎接我,满脸的骄傲和喜悦。
大手捧着我的录取通知书看了又看:“好!儿子,你是爸的骄傲,爸以你为豪!”
那一天,整个小区里都回荡着父亲的笑声。
邻居们都说虎父无犬子,老程的儿子果然是好样的,当上了警察!
可谁都没想到,大一下学期,我就因为吸毒被学校开除了。
拎着行李回家那天,我跪在地上,父亲红着眼睛打我,活生生抽断了皮带。
从那天开始,父亲在左邻右舍间再也抬不起头了。
他挺直了几十年的腰杆因为我变得佝偻弯折,健谈爱热闹的他再也不跟邻居下棋闲聊了。
他怕聊到我,怕听到邻居对我的惋惜和评价,哪怕那些人是善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