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侯府奶娘归田记小说》是作者“全是笔名已存在”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赵暖林静姝,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宁煜的襁褓也从粗布换成棉布。背篓扔了,青布包袱背着。赵暖利落的把头发挽成髻,插上一把木头包银皮的梳篦。妍儿梳成双丫髻,一对红色小绒球挂在发髻上。路过一个水坑,母女二人还洗了脸手。一下乡下粗鄙泥腿子,变成小富家眷。路过铁匠铺子,赵暖还买了一把剪刀,一把小匕首。剪刀自己别在腰间,匕首刃口用布裹起来交给妍儿。......
《侯府奶娘归田记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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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妮儿想她爹,非要跟着来。我怀里这个小,不好在外打地铺只能来住客栈。”
妍儿在门口问:“娘,明儿早上爷爷来接咱吗?”
“接啊。你今晚上乖乖的,明天你爹你二叔小叔结过账,就带你去城里看皇宫。”
客栈老太婆羡慕:“哟,小娘子一家这么几个大男人,日子肯定红火。”
赵暖笑笑,费些事儿不怕,她们孤儿寡母的千万不能被人惦记上。
周宁煜乖了这几天,终于在今夜里开始闹腾起来。
不过赵暖却松口气,孩子这几天太乖,让她心里惴惴的。
她抱着孩子来回走:“哦……哦……娘在呢,不哭不哭啊。”
直到外面响起三更梆子,小人儿才安静下来。
“妍……”赵暖一回头,才发现女儿已经半躺在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
她把先周宁煜小心放在床里,然后给女儿脱鞋,轻轻的把人抱上床跟周宁煜并排睡。
盖被子时,赵暖发现妍儿手里捏着东西,掰开一看是周宁安的珠花。
她心里一酸,眼泪就落下来。
夜里赵暖不敢睡过去,她衣裳都没脱,趴在床沿打盹。
外面第一声鸡叫,她猛地从梦里惊醒。
梦里侯府一片火光,侯夫人大奶奶,还周宁安在火里对她喊。
她正要上前,身后衣襟又被人拉住,一回头是妍儿。
她一低头,怀里还抱着周宁煜。
恰好此时,周宁煜醒了,小手小脚乱挥,一巴掌拍在了妍儿脸上。
妍儿一跟头翻起来,吧唧在周宁煜脸上亲一个:“好弟弟,打疼姐姐啦。”
赵暖不敢把孩子单独放着,背在背篓里,下楼找到客栈厨房,小火炉上煨着一盅白粥。
喂完孩子,趁着客栈老两口还没醒,她放上一把铜钱带着孩子推门离开。
外面晨雾缭绕,三人快步隐匿在雾气中。
等太阳驱散大雾时,赵暖跟妍儿已经改变穿着。
脱掉外面脏兮兮的粗布衣裳,露出里面套着的细棉布小袄。就连周宁煜的襁褓也从粗布换成棉布。
背篓扔了,青布包袱背着。赵暖利落的把头发挽成髻,插上一把木头包银皮的梳篦。
妍儿梳成双丫髻,一对红色小绒球挂在发髻上。
路过一个水坑,母女二人还洗了脸手。一下乡下粗鄙泥腿子,变成小富家眷。
路过铁匠铺子,赵暖还买了一把剪刀,一把小匕首。
剪刀自己别在腰间,匕首刃口用布裹起来交给妍儿。
“藏好了,不要随意拿出来用。”
“好嘞娘。”妍儿把匕首插在裤腰上,衣襟放下来盖住,笑眯眯答应。
到三十里亭的时候,镖队已经等着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红脸汉子远远走过来:“喂,小婶子,可是到云州的见男人的?”
“哈哈哈……”后面一群男人笑起来,看装束有镖队的,也有客商。
赵暖撩了撩耳边落下来的发丝,斜眼儿娇嗔:“我是去云州见男人,不知镖头可有女人见?”
后面的人见她不仅不生气,还这般嘴利的怼回去,笑声更大。
倒是红脸汉子脸真的红起来,但嘴上依旧不服输:“小婶子家里可有姐妹,给我介绍一个不就有了。”
赵暖也噗嗤笑出来:“美得你,走了走了,我着急见男人。”
商队嘻嘻哈哈的准备启程,任谁也想不到这样的妇人,会是大户人家里规规矩矩的奶娘。
而这么一会儿准备时间,赵暖也大概看清同行这些人,心里有个底。
京城里的小镖队为了生计,常会互相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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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把往同一方向的商客聚到一起,大家一起走互相照应,所以队伍至少由三支镖队组成。
跟她打趣的红脸汉子是接她这桩活计的镖队的队长,这队有三位镖师。一辆带车厢的马车,一辆马匹拉货的板车。
还有两支镖队从衣裳来看,各两位镖师,各有两辆拉货的板车。
其中一队也接了活镖,一对三十岁左右的夫妻,丈夫叫郑文青,妻子叫戴翠柏。剩下的就是货物了。
马车车厢里也有一些淋不得雨的金贵货物,所以赵暖三人坐进去还是挺挤的。
红脸镖师翻身上马,笑嘻嘻的看向赵暖:“小婶子您凑合几日,等到五百里外的荆镇把这些货交了,就宽敞了。”
“什么小婶子,我年纪未必有你大。”赵暖笑眯眼:“我姓赵,今年二十五。”
没必要隐姓埋名,万一遇到过关隘查户籍,反倒多事。
“哟,那我得叫你妹子。我叫李奎,今年二十七,威扬镖局的小镖头。”
“李叔叔。”
李镖头一愣,哈哈大笑起来:“哎呦,这丫头真乖巧。”说完就摸出一把糖给妍儿。
另外俩赶车的镖师也趁机做了自我介绍,一位赶货车的年四十,姓张。
赶马车的小伙儿才十八,姓白。
几人也算是认识了,客气一番后,李镖头扬了个响鞭儿:“顺风顺水顺财神,启程!”
镖队跟流放都是走的官道,周家提前一天上路,所以赵暖推断应该在第一天傍晚,亦或是第二天必会跟她们遇上。
第一天镖队照顾赵暖与另外两夫妻,所以只走了三十里就在一家官驿住下。
李镖头把阿妍抱下马车,嘱咐赵暖:“妹子,今晚上好好休息,明儿咱们就得加快脚程咯。”
“行啊。眼见天气一日凉过一日,走快些好。”
赵暖站了一会儿,见商队这些人把货物搬进屋后,开始打理马匹。
她拿起一根草塞进到处看的周宁煜手里,然后自己大手握小手,伸过去喂马。
“娘的好孩子,咱们给马儿喂根草,这一路辛苦小马载咱们了哟。”
听到她逗孩子的话,不仅李镖头诧异一瞬,就连张镖师跟白镖师也抬起头看她。
白镖师年纪小,没心没肺的:“赵姐姐心真好,除了我们做镖师的,其他人可看不到马儿的辛苦。”
说完他还白了一眼顺水镖局接的那俩客人。
今日路上马儿拉屎了,那女的不停抱怨辱骂。
赵暖看着马儿水润的眼睛,就想到自己小时候养过的牛,感叹道:“它们什么都知道,只是不会说话罢了。”
张镖师听到赵暖这般说,他爱怜的摸摸其中一匹马:“我这老伙计快退休了,就像妹子说的,它们什么都知道。”
镖局的马匹干不动后要么被杀要么被卖,张镖师很是舍不得这匹老马。
妍儿凑过去:“张大叔,它几岁了?”
“它呀十六岁了。”张镖师给马儿刷着毛,眼圈有些红:“曾经是匹战马。”
赵暖目光一凝,她就知道周清辞不会真的随意给她找支镖队。
但她没有试探询问,若是一路顺畅,大家也就萍水相逢而已。
妍儿还在问:“那骑着它打仗的人是您吗?”
“不是,它主人把它卖给我了。”
“那它主人……”
“妍儿。”赵暖喊住女儿:“别打扰叔叔干活。”
心里有个底就行,她寒暄两句,带着妍儿回房歇息。
倒是官驿有个大婶子恰好养了头羊,见赵暖抱着个孩子,便来问可要羊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