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早就不想干了,我昨天就离职了,还改什么?”
“离职?宁成奕你又闹哪一出?“
离职是她授意才那么快批下来的。现在还装不知道!
她沉默片刻,才冷眼看着我,
“前几天旅游爽约的事情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你对我不满意,你能不能不要带到工作上?”
她竟然还以为我在气她鸽了我的事情。
我累了,懒得解释,绕开他们离开。
宁成奕珊却两个箭步追上我,
“站住!”
“你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公司财产和机密可不能让你随便带走!”
我抬头,对上她怒气冲冲的眼睛。
一股酸楚搅动我的无名怒火,我咬着牙颤抖着,心一横,把整箱东西倒在地上,
“你看啊!有什么!”
箱子里都是我的私人物件。
最后一声脆响,卢珊的心跟着一颤。
地上是一个碎裂的陶瓷杯子旧得花了釉,却洗的干干净净。
这是她在创业初期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