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岁月不回头结局
  • 怎奈岁月不回头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耳东鼠
  • 更新:2025-07-19 20:15:00
  • 最新章节: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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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怎奈岁月不回头》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耳东鼠”,主要人物有顾清柔沈叙白,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妻子的白月光办了一场画展。  主题名为【SEX】,一共有九十九副油画,而每幅画里面都有他妻子和白月光欢愉时的各种姿势。  当天他被绿了的标签冲上了热搜。  沈叙白一气之下砸了整个画展,白月光裴野为此负气出走。  为了哄人回来,顾清柔要他道歉。  他不肯,两人僵持不下,她就派人现场调取监控送去疗养院,想让中风瘫痪的沈母评评理,顺便欣赏那满墙破碎的艳\/体。  从艺术馆过去只需要30分钟。  而手机上的车定位已经驶了大半,剩下不到10分钟。...

《怎奈岁月不回头结局》精彩片段




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里。

沈叙白一睁开眼,脑子还昏沉着,医生就一脸严肃地对他说:“你这右手伤得很严重,以后可能会落下后遗症。”

闻言,他内心咯噔了一下。

刚要起身就扯到了右手的伤,强烈的痛感让他瞬间清醒,快速地回忆一遍昏迷前的场景,心瞬间犹如刀绞般地疼。

他哑着嗓子问:“什么后遗症?”

“后遗症是指握力不准、僵硬、以及精细动作障碍等症状,目前你还是先把伤养好为主,以后再继续观察。”

这说的好听是后遗症。

实际就是他的手废了,医生爱莫能助地垂下眸,转身离开了病房。

沈叙白煞白着脸,目光变得涣散。

他抬起右手,手掌被石膏包裹着,除了疼,其他什么也没感受到。

怎么就废了呢......

突然,耳边响起顾清柔说的那句:“就拿你的一只手来还。”

呵,她真的说到做到了。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可她却一味只信裴野的话,让他也赔上了一只手。

“凭什么!!”

沈叙白心痛到了极点。

他的将自己埋进被子里,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可却掩盖不了他的哽咽声,眼泪很快就浸湿了枕头。

哭了许久,沈叙白才缓了下来。

他安静吃着晚饭,看似冷静眼里却没有一点聚焦,整个人失去了精气神。

吃完饭,他想去上趟厕所。

可手不方便只能叫一名男护工帮忙,男护工见状不禁多问了句:“你的手伤得这么严重,怎么家里人不来照顾下?”

闻言,沈叙白顿了下。

眼里闪过一抹哀伤,淡淡地回道:“我没有家人。”

他妈妈死了,至于顾清柔,这位他名义上的妻子,在他的心里也已经死了。

况且,她也把他给忘了吧。

男护工一听,候在外面同情道:“还怪可怜的,要说我们男人还是得娶个老婆来照顾,要是贤惠再加上有钱那就更好了。”

“比如下午来的那个裴野。”

谈到这人,他声音都响了:“他就掌心划了个口子,检查下来也没啥大碍,可他老婆说什么也不不放心,又找了最权威的骨科专家,再三确认没问题才肯罢休。”

“诶~这才是好女人。”

外面的人肯定没想到,他口中所谓的好女人就是他的妻子。

只不过她的贤惠只对裴野一人。

这些话,沈叙白本不在意的。

可一听到后面,心猛然被刺了下,险些摔倒在厕所。

他强撑着墙面,内心的委屈再次翻涌而出,泪水也重新打湿了眼眶。

裴野的手没问题?!

可他却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第二天出院,顾清柔来接他了。

但却不是接他回家,而是带他去了一家高级会所,参加裴野的生日宴。

“你什么意思?”

沈叙白生气地质问她。

可顾清柔却无视他的反应,仍一副自以为是的姿态,说:“阿野已经不怪你了,我希望你们能冰释前嫌。”

说完她便朝裴野那边走过去。

将手里的车钥匙递给他,眼里的爱慕几乎要溢出:“阿野,生日快乐。”

随后,旁边的黑幕落下,一辆炫黑的跑车呈现在眼前。

那辆跑车沈叙白再熟悉不过了。

全球仅此一辆,当时他看了一眼就深深喜欢上了,可顾清柔却和他说这辆跑车只供观赏不对外售出。

如今,他成了笑话。

看到跑车,裴野双眼发光。

他欣喜地看着顾清柔,揉了揉她的头发:“谢谢你,清柔。”

两人深情地对望,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宛如一对热恋的情人。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沈叙白。

他握紧拳头,转身走出去外面。

在外面待了许久才又回去,可路过一间包房时,脚步却顿住了。

透过门缝,他瞥了一眼。

看见两具身子交缠在一起,随着女人一声娇哼,男人餍足地仰起了头。

可那张脸竟是…裴野?!

沈叙白惊呆在原地,而在这时,背后又响起一声:“你在这干嘛呢?”

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瞧。

是顾清柔......




赶到那时,沈母只剩下一口气。

沈叙白跪在床边,紧紧地握住那只干瘦且冰凉的手,忍不住哽咽:“妈…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可沈母没法回应,只能干瞪着眼。

顺着目光,他转身一看,只见背后的电视上正轮播着一条新闻:亿万女总裁白月光为助力白月光的事业,不惜献出自己的艳照,是商业炒作还是移情别恋?

轰——!

看着满屏幕的画,沈叙白整个人如坠冰窖,瞪大的瞳孔充盈着泪水,他不敢回头看他妈妈,内心慌成一片。

直到沈母的手反握住他。

人挣扎着想起来,可铆足了劲也动不了分毫,最后艰难地吐出:“离…婚…”

然后哔地一声,手无力垂落。

“妈!!”

沈叙白一声惊呼,晕倒在现场。

隔天醒来时,疗养院的人已经将沈母的遗体打理好,就等着家属带走。

其中一名理事人上前慰问。

“沈先生,昨晚我们给顾总打了好多个电话,她估计在忙都没接,关于沈老太太的事我们很抱歉,也请您节哀。”

沈叙白顿了顿,苦笑了一声。

她的确忙,忙着哄她的白月光,哪有时间过来处理他这边的事。

而且他也不需要了。

“没事,我已经告诉他了,这事你们不用管,我妈的遗体我马上就带走。”

接下来两天,他都在处理后事。

沈母是单亲妈妈,从小就他们母子俩相依为命,连一个要好的亲戚都没,所以遗体火化后直接送去了墓园。

没有葬礼,只有他磕了一百个响头。

向他母亲忏悔他爱错了人。

......

回到郊区别墅。

一进门,沈叙白就看见了裴野。

人穿着洁白的衬衫,赤脚坐在价值百万的波斯地毯上,挥舞着手中的画笔,彩色的颜料溅得到处都是。

那地毯他每周就得手洗一次。

而一向有洁癖、平时绘画只能在画室的白月光,此刻却一脸温柔地走过去,将洗好的草莓喂到他的嘴里。

然后擦掉他脸上的颜料,宠溺道:“大画家,吃完饭再画。”

沈叙白往餐桌方向望去。

一大桌子的菜,每一道都是辣的,他吃不了辣,可却是裴野的最爱。

关键是她居然亲手做饭。

在他眼里,她的手是用来画画的,所以平日里别说一顿饭了,就连一双袜子他都舍不得让她洗。

如今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原以为这两天痛够了,可这一幕还是让他的心揪成一团,隐隐泛着疼。

一个踉跄没站稳,发出了声响。

听到动静,两人齐看向他,白月光有些错愕,裴野则笑得得意:“叙白回来啦,正好过来一起吃饭啊。”

好似一副男主人的姿态。

沈叙白没有理会,直径往二楼走去。

白月光立马沉下脸,低呵道:“阿野和你说话没听见吗?”

他顿了下,继续踏上阶梯。

见人还是没有理睬。

她气得上前拉住他,质问:“你又在生什么闷气?热搜我已经叫人撤掉了,妈那边也不会知道,你还想怎样?!”

提到沈母,沈叙白身子抖了下。

回过头看着白月光,张开的嘴最后化成一抹苦笑,说道:“我不想怎样,热搜撤不撤掉也无所谓了。”

因为他妈妈已经死了。

什么都无所谓了。

看着他一脸痛苦的表情,白月光心里头莫名漏了一拍,可刚要问些什么时,人却甩开她的手走上楼去了。

躺在床上,沈叙白流下了泪水。

满脑子都是沈母临死前的模样,还有那一句‘离婚’的遗言。

他不是没提过离婚。

裴野住进来时,他吵过也闹过,甚至最后还提出离婚,可白月光始终不肯,为此他还在想她爱的究竟是谁。

现在却不想再想了。

既然他不愿离,那他就一死百了。

回来前他定制了一具仿真尸体,五日后便交货,到时他就‘死’于意外,然后换个新身份重新开始。

从此,他和白月光再无瓜葛。

这时顾清柔走了出来。
见他和裴野厮打在一起,立马叫来保镖将人拉开。
她打了沈叙白一巴掌,呵斥道:“你一回来又在发什么疯?!”
沈叙白却听不进他的话。
一心只想将裴野撕个稀碎,以慰他母亲的在天之灵,可他却被牵制住了,只能红着眼地朝顾清柔吼道:“让他们放开我!!”
全然一副歇斯底里的疯态。
顾清柔从未见他这样,不禁扭头看向裴野,满眼疑惑地问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
裴野一副受惊的样子,磕巴道:“我想出门前把花搬进花房里,可叙白一进来就推了我一把,我就不小心把花打碎了,估计他是生气我碰他的花吧。”
几句话就把罪孽全盖过去了。
顾清柔一听,瞬间恼火。
一把将沈叙白推到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不屑道:“一盆花而已,你至于这样吗?我看你是教训还没吃够。”
一盆花而已?!
沈叙白一脸惨白地苦笑着。
想到妈妈生前因为他遭罪,死后还不得安宁,内心就像是被捅破了一个窟窿,疼到他几乎快要窒息。
人就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顾清柔的心不知为何突然泛起了疼,很想上前抱一抱他。
可下一秒就被裴野拉回了情绪。
“算了,清柔。”他依旧一副善良的模样,劝说道:“叙白可能是累了,有脾气也在所难免,我不会怪他的,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先去画展吧,让他自己静一静。”
顾清柔听完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看着地上的人叹了口气,语气难得温柔地哄说:“行了,你回房间洗个澡睡一觉,我陪阿野先去一趟画展,今晚早点回来陪你吃晚饭。”
说完,便和裴野离开了别墅。
等你回来?
不等了,再也不等了。
沈叙白嗤笑一声,抹干脸上的泪水,颤抖地站起身走进了客厅。
找到手机时,微信里有几条消息,是仿真尸体的订购商发来的消息,询问他具体的配送地址。
他立马发了个地址过去。
然后回到卧室洗了个澡。
尸体运到时,他关掉了所有监控,再让人抬到后院的花房里。
这间花房是他为顾清柔打造的。
他们曾在这互许终身,还约定死后要一起埋在这里,但恐怕他都忘了吧,现在他就以‘死’换他永生铭记。
沈叙白告别性地看了几眼。
然后用汽油洒遍每寸一花田,出来时将打火机一扔,瞬间点燃了整个花房。
最后消失在这熊熊烈火中。
再也不见,顾清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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