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跌跌撞撞地赶到医院时,母亲的脸上已经盖上了白布。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说话都不利索:
“怎么会这样!”
我握着她冰冰凉凉的手,呼吸像是刮着刀片。
绝望之下,我本能地打电话给谢廷叙。
第一次,不接。
第二次,直接挂断。
再打过去就是关机。
自从我大学时被欺辱,他曾发誓过我的电话号码他一定会秒接。
如今一遍遍冰冷的机械女音,一寸寸冰封着我的心。
我彻底不再挣扎,跟母亲告别后,问了医生一句:
“我妈的心脏病好几年没犯了,怎么会突然这样?”
医生遗憾地摇头:
“确实非常突然,不过刚才有个送快递的来过,说了几句话,老人家就发病了。”
我鬼使神差地返回病房,地上扔着一张检测报告。
苏晚宁:怀孕1周。
而父亲那栏写着谢廷叙的名字。
上面沾着我妈吐出的一口血。
我和苏晚宁曾经约好了一起怀孕,一起当彼此孩子的干妈。
如今她的孩子,成了害死我妈的凶器。
我简单处理了母亲的后事,回到家开始一件件收拾离开的行李。
联系律师准备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正在这时,谢廷叙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