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出事!”
徐长鸣的媳妇赵春芳急的直跺脚。
天杀的!凶器可别是自己家的柴刀!
谢清鸣眼睛都都起雾了,大口吸入冰冷的空气,胸腔刺痛。
他身子前倾,双腿竟像跟不上上半身的速度一般,跌跌撞撞却没摔倒。
“知秋,知秋,等着我~~~~”
穿村井而过,有乡邻跟他打招呼。
“谢家小二,去哪儿呢?”
他没吭声。
旁人笑着打趣问话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那孩子的性子,给你没脸了吧。”
“不是啊~”打招呼那婶子皱着眉,探身踮脚看他背影:“差点被爹妈冻死,换你你能见谁都笑?不过云氏嫁过来后小二好多了。”
井边的人都纷纷点头,云氏能读会写,时常都看到她教谢小二在地上描红。
最近两年眼看谢家小二没那么阴郁了,又出了这事儿。
想到谢家偏心眼的爹娘,等着打水的乡邻都摇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