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陆山南注意到她的窘迫,喊了一句:“渺渺,到我身边来。”
时知渺连忙走到他身后,像小时候那样。
其他人都看笑了,对那个年轻男人说:“看到了吧,Sereta的妹妹是他的掌上明珠,怎么可能让你染指?”
年轻男人也不尴尬,挑眉道:“我怎么了?我难道不是咱们业务部最帅的骨干精英?”
众人纷纷贬损:“以前就轮不到你,更不要说现在还有Sereta了。”
那人也是够神经的,追着时知渺问:“我不信。妹妹,你说,我跟你哥谁更帅?”
时知渺不由得去看陆山南。
他身上还穿着西装,虽然拿掉了领带,但衬衫纽扣依旧系到了最上那一颗。
和少年时一样,他永远是端庄矜持的。
他是***长大,进的也是外企,可身上却有君子如琢如磨的雅致感,用最近几年网上流行的形容词说就是,“新中式总裁”。
她莞尔,温言细语地说:“那还是我哥吧。”
陆山南笑。
那个男人捂着心脏倒在了其他人身上:“伤心了,真的伤心了。”
花园里的一群人玩得热闹,因此无人注意到,隔着一扇玻璃门的室内,有个人站在那里看了他们很久。
“……**?”
身边跟着的客户不明所以,“您在看什么?”
徐斯礼在看那个往陆山南身边躲得十分自然的女人,嘴角一哂,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
聚会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陆山南在聚会上没喝酒,开车送时知渺回家,车子停在城郊别墅的门口。
陆山南问她:“今晚吃得饱吗?”
时知渺忙着点头:“吃得太饱了。”
一边聊天一边吃东西,很容易吃多。
陆山南递给她一个保温桶:“本来是怕你吃不饱,就从家里带着,想着聚会结束给你当夜宵。既然吃饱了,那就拿回去放冰箱,明天热热再吃。**汤。”
时知渺没想到他这么细心,一边接过一边问:“你熬的吗?”
陆山南笑:“家里阿姨熬的。我哪有那个时间?”
也是。“哥现在是大忙人,是大银行家。”
陆山南勾唇:“下车后打开后座,里面有一束花是给你的。”
时知渺一愣。
他温和地说:“他不送你,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