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离婚后,冷面糙汉秒变修狗连载
  • 炮灰女配离婚后,冷面糙汉秒变修狗连载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财来咯财来咯
  • 更新:2025-07-27 16:09: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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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炮灰女配离婚后,冷面糙汉秒变修狗》是作者“财来咯财来咯”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安澜傅景凛,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团宠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男德满分冷面爹系男主VS漂亮佛系美人】沈安澜患有胃癌一朝身死后,穿书了,她是书里大男主的炮灰前妻,书里的她自私自利的人,作天作地给男主闯了数不清的祸,最后喜提离婚。穿来后的沈安澜刚好听到男主提离婚,她老实答应,回家之后想着法的赚钱为自己离婚后的自由生活努力。哪知身边却突然围了只粘人的大修狗。洗衣做饭包家务,指哪打哪。曾经要离婚的人不离了,甚至她一提,曾经被称为冷面男的男人就委屈巴巴盯着她,还偷偷摸摸收拾这自己的小包袱准备跟她走。沈安澜心被看得一塌糊涂。起初家属院的人同情傅景凛娶了个乡下媳妇,又丑又能惹祸,哪知一遭沈安澜变了。不折腾家属院的人了,做起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路人A:看见了吗,沈安澜的摊子好多人排队。路人B:看见了吗,沈安澜开店了。路人C:沈安澜的店开到了京市。路人D:听说了吗,沈安澜上电视了。等他们再回过神的时候,沈安澜已经不是他们能高攀的人了。唯有傅景凛左手抱着小闺女,俊朗的眉眼盛着笑看电视上正在被采访的人。“闺女,妈妈是个很厉害的人。”...

《炮灰女配离婚后,冷面糙汉秒变修狗连载》精彩片段

但是没有办法,衣服被她都洗了。
出来之后,她到坐在椅子上,一口气松懈下来,喘着气,半天动弹不了。
等她有钱了,她一定要买个洗衣机!
第3章
不远处,训练场。
傅景凛刚结束带队训练,军绿色短袖被汗浸湿透了,显出宽阔硬朗的脊背。
“老傅!你看那是不是你家的方向?你媳妇真能买的啊?就是这审美有点一言难尽。”
陈楚松一把飞奔过来搂着他肩膀,指着前方远处家属院,一根绳子牵着,上面挂满花花绿绿衣服的地方。
傅景凛推开他手,现在是夏天,挨着热乎乎的,拧眉朝他所指方向看去,额头蹙紧成了川字。
沈安澜又搞什么幺蛾子,昨天还觉得她安分了点,今天这一大堆衣服挂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衣服多。
家属院的婶子们见了还不知道又要怎么说她。
还嫌在家属院不够讨人嫌吗?
“诶......你那媳妇不是不爱干净吗?衣服穿起垢了,散发着臭味都不洗,没衣服穿了就买,今儿怎么想起洗衣服了。”
陈楚松对于算计自己好兄弟的女人非常气。
傅景凛可是大院里众长辈心中人人夸赞的人,文工团,女兵,医生、护士、老师,不知道多少女人想嫁给他,就是首长女儿都配得上的,谁能想到半年前,去村里帮村民修河坝。
沈安澜跳河了,傅景凛作为军人当然不能不管,冲进河里将人捞了起来。
本来是好心救人,谁能知道,沈安澜竟不管不顾赖上了傅景凛,吵着闹着让他负责,不然就去部队闹,去告。
但大冬天的裹着袄子,谁都穿得厚,能摸个啥呀。
就沈安澜那豆芽菜身材谁稀罕啊。
当时村民都看着,叽叽喳喳也吵着闹着让负责。
没有办法,傅景凛最后只能打了结婚报告,扯了证,就此被一个村姑赖上了。
搁谁谁心里都有火。
若沈安澜是个好的也就罢了,能帮傅景凛打理一下家里,每天忙完队里的事回家能有口热饭也好。
但沈安澜秉性恶劣得无法言说,人人厌弃,住进家属院后作天作地的,不是与这个婶子吵,就是与那个婶子打,还恐吓人家小孩,闯出一大堆烂摊子,让傅景凛头疼不已。
结婚半年,作得了所有人厌弃她。
对傅景凛更是没半点作为妻子的贤惠,好吃懒做,偷奸耍滑,拿着钱乱挥霍,还不爱干净,家里用了的碗筷放着生霉都不会洗。
一个家搞得臭烘烘的。
拿了傅景凛给的钱,每天就是去商店买买买,买衣服,买吃的,买各种乱七八糟的,给自己涂得像吸血鬼一样的大红唇,脸也画得跟猴屁股一样,让傅景凛丢尽了脸。
“你那离婚报告什么时候能批下来?”"

哪怕是她当初故意夹着嗓子来自己面前凑近乎,都没听过这么软,反而让自己心里一阵不适应。
后来她又用计强迫自己娶她,心里更是对她产生生气,结婚半年多,也一直没碰过她,后来她一直在家属院大吵大闹闯了一堆祸,弄得家属院嫂子们都不喜欢她。
这次更是因为自己与陈同志说了两句话,竟心思恶毒的将人推入水中。
只是…她刚刚还说了谢谢?她还会对自己道谢?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不由抬头往窗外看了看。
天气晴,没有太阳。
他蹙眉,目光落在病床上安安静静躺着,也不再同他大吵大闹的她。
摔了一跤磕了脑袋,看来是真疼了,都没精心与他闹了。
不过这样也好。
“你安分一点,等到离婚申请报告下来我们就去离婚,我会给你补偿。”
他沉声说着。
“嗯。”沈安澜还是安静的答应他。
瞧着到底莫名有几分乖巧,让人心里软下来。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盛着怒的心不仅歇了就罢,竟还想心软这个女人,自己真是脑子有问题。
傅景凛冷声,“我走了。”
今天她没闹,来之前做好了被胡扯大闹一番的准备,现在耳根子难得清净,傅景凛也需要冷静冷静脑子,享受一下难得的安宁。
当初两人本就是被迫,她算计自己,让自己心里憋着火,结婚后还不安分,在家属院一直作天作地,现在还闹出人命,给她收拾了这次的烂摊子,他已经忍无可忍,必须立马离婚。
傅景凛压下心里那一丝怪异,大步流星离开了病房。
沈安澜没挽留他。
在他走后,她才轻呼口气。
用手轻敲了敲自己脑袋,满脸懊恼爬上后知后觉的紧张,要命了,穿过来就喜提离婚。
没错,沈安澜穿书了。八零军官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我的成神路。
刚刚的傅景凛就是书里的大男主,她就是书里男主唯一的污点,他的炮灰作精前妻,他高升路上唯一绊脚石,最后被离婚,回村落水淹死了。
原主前不久推人下河,自己也不小心跌下去,脑袋撞到了石子,一命呜呼了,换来了她。
她前世为了救一个横穿马路的小孩,自己被车撞死了。
事实证明,横穿马路要不得,救人也得估量自身能力行不行,不然自己也得死翘翘。
唯一庆幸的事,那小孩被自己救了,让自己剩得不多的命数日子也算发挥了剩下一点价值。
前世自己得了胃癌,好不容易央求了医生让自己出来散散心,刚出医院就遇到了小孩横穿马路,一辆失控的车直奔他们而来,自己飞扑上去把人救了。
按那车的失控程度,自己多半是没命了的。"




填饱了肚子,沈安澜出了院子,取了两件已经干了衣服进来,好在现在天热,晒一会衣服就干了。

看见大红大绿的衣服,沈安澜是真觉得头疼。

她挑了件颜色浅的绿色短袖,找了条黑色直筒裤搭着,衣服穿在她身上空落落的,低头看,能完整看着自己的脚,也不知道都成年了还能不能长长。

心里叹气,原主以前被磋磨的太狠,身板跟搓衣板差不了多少,下地干活洗衣做饭喂猪,照顾一大家子,通通都甩给了原主做,原主做了十几年也没换得他们一丝怜惜,还是在她刚成年就要迫不及待把她卖出去换彩礼。

也就与傅景凛结婚后,她的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这些衣服质量都极好,原主也瘦,穿起来其实并不丑,只是她不会搭配,她恨不得把所有衣服颜色都穿在自己身上,像所有人彰显她买了新衣服,把自己打扮得跟花孔雀一样。

还剪了个厚重黑刘海,她脸小,又瘦,剪了厚重的黑刘海遮住了她眼睛,面部就显得凹陷,她又喜欢涂大红唇,涂得嘴唇像要吃人的小孩,头发又枯又燥,家属院的孩子看了就喜欢叫她吃人魔头。

沈安澜把刘海修成了薄刘海,用烧过的筷子卷了下,弄成空气刘海。

长发披散在肩头,又枯又黄毛躁躁的长到腰了,沈安澜琢磨把头发剪短重新养,原主在以前的家里吃吃不好,睡睡不好,头发极差,动不动就要断,太长了直往下掉,完美贴头皮头型,扯着头皮疼。

这头发也卖不掉,她自己用剪刀一把剪了,剪到了下巴一寸长的位置,这样的发型更适合她,她皮肤白,五官也精致,短发更好的衬她脸型。

显得人又乖又软。

19岁,正是最好的年纪,头发只要以后好好养,也会黑回来的,自己还可以做精油养头发。

把自己收拾好,等一切收拾完时间也不在早了,看看墙上挂的钟,一点了,沈安澜把十几块钱放好,不再耽搁出门了。

她得出门去买点菜回来,顺便也得看看有没有自己能做的营生。

“刚刚走出去的人是谁啊?我们院谁又接了人来吗?”

“这看着还挺标致,没听到谁家来客了啊。”

“这不是许营长家的媳妇吧?但许营长家的媳妇头发不是黄色的呀。”

“这枯黄的头发,我咋觉得那么像沈安澜啊?”

沈安澜一路目不斜视往外走着。

简单的打扮,利落的短发,腰背挺直,步伐轻盈,从背影看就觉得长相绝对不差。

现在下午一点,正是睡下午觉的时候,但也有不少家属院的人在家洗洗刷刷收拾家里带孩子,或者纳鞋底。

沈安澜一路往外走,也有不少人注意到她。

但她变化太大了,没几个人见过她真的面容,当初她来家属院就是剪着厚刘海的,低着个头,家属院的人还没记住她脸,她又开始给自己涂得认不出脸了。

沈安澜听着他们一系列议论,默不作声加快了脚步走着,她不喜欢与太多人打交道,说不上社恐,但是也不喜欢被当猴子一样围观。

直到出了家属院,沈安澜才松了口气。

出了家属院人就多了,来来往往的人行走过,关注她的人就少了。

沈安澜没急着先买菜,她得先把四处环境熟悉一下,原主来到这边半年,就知道几个地方,国营饭店,百货商场,供销社,一颗心只关注了买吃的和买穿的地方,其他的地方她都不清楚。

现在已经改革开放,路边已经能看见有人摆着卖菜。

他们这边在有军区驻扎,治安环境好不少。

这时候的街道都灰扑扑的,房子也多是平房,颜色也复古感十足,在后世是要特意搭建才能用来拍年代剧的。

直到切身身处这落后又站在凹凸面不平的地面,沈安澜才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自己真的穿到了80年代,那个小时候大人们口中常常念叨的,他们那时候的环境是什么什么样的,吃的是什么什么,穿的是什么什么......

沈安澜最后走到了学校周围。

学校外,已经有不少学生到了,沈安澜看到,外面还有胆大的小商贩在卖糖水冰棍。

现在天热,小商贩推着一个木头推车,一堆孩子挤着要。

自古以来,孩子、女生的钱最好赚,这句话不是说假的。

沈安澜把小镇逛了个遍,对于她可以做什么已经有了决断。

她要卖小吃,麻辣串。

自古以来,民以食为天,食是人最重要的根本。

她前世就是做美食博主的,会各种各样的好吃,这是她赖以生存的根本。

刚好逢改革开放,很多东西买都不需要票了,她刚好可以做这一行。

这行累,但是赚钱容易,投资小,回报大。

现在六月份,正是各种菜出来的季节,菜便宜的很。

沈安澜说干就干,径直就先去了供销社把调料品那些买好,又转道去了市场买菜。

他们这边属于是最先开放的地方,卖东西的人不少,已经有一套管理体系,像买菜这些已经有专门的市场了。

——

“姐姐......你买菜吗?买我们家的吧,我们家的洗得很干净,都是新鲜的......”

进入市场,沈安澜被一道紧张又小心翼翼地声音叫住了。

现在正是午休的时候,出来的人少,不少商贩正坐在摊位打盹呢。

沈安澜寻着声音看过去,她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小姑娘,年纪约摸十五六岁,身形偏丰满,脸蛋肉肉的很讨喜,她紧张地揪着衣摆,眼神怯怯看着自己。

她似乎是鼓足了所有勇气来找自己,小胸脯还在紧张的起伏呢。

她伸手指了指最后面自己的摊位。

她被挤在最末角的位置。

大家买菜,若是看见最前方的菜好,都不会往最后去。

“同志,买菜啊,去看看那小姑娘的吧,都是她家自己种的,新鲜的很。”

小姑娘的声音唤醒了周围打盹的摊贩,一个个看向沈安澜的目光很热切,纷纷招呼着。

但奇怪的是,招呼不是让沈安澜买他们的,反而是让她去买说话小姑娘的。

沈安澜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跟着小姑娘过去了。




另一边,沈安澜才不知道傅景凛回来了。

她坐在凳子上,手还在酸痛的发抖,又酸又疼,快到中午了,又该准备做饭了。

沈安澜有些心累的叹气。

但她看了厨房,什么吃的都没有。

记忆中,原主都是拿钱去食堂买着吃的。

现在她衣服都洗了,身上只穿了件衬衫,也没有裤子,出去暂时是出不去的。

她这穿搭出去,不出半天,又要被人骂了。

不过好在厨房柜子里有麦乳精,以及鸡蛋糕。

原主嫁给傅景凛后,傅景凛没亏待她,傅景凛是副团长,工资每个月一百二十五,每个月都会给她一半工资,六十块,已经是不小的数目了,原主都拿来买好东西了,衣服吃的用的,不亏穿,不亏嘴。

嫁给傅景凛后,原主也不做饭洗衣,通通丢给傅景凛干。

把人家男主不仅当提款机,还当保姆,管家。

回忆着原主记忆,沈安澜感慨,男主脾气还挺好。

原主闯了一堆烂摊子也没对人动过手,只是骂骂咧咧两句,警告她安分一点,又去给收拾烂摊子。

要不是这次闹出人命,真惹怒男主了,应该会晚点被提离婚。

沈安澜甩甩酸涩的手,准备去给自己冲杯麦乳精喝。

刚站起身。

院门被猛地推开。

她吓了一跳,透过玻璃窗往外看去。

身材挺拔的男人,沉着脸,大步流星往里走着。

男人脸长得十分好看,就是脸色阴沉沉,看起来很生气。

沈安澜还是第一次看见男主长相,昨天她一直低着头,都没看清过男主,现在这一看,那脸看起来就凶巴巴的。

男主看起来好生气的模样,她也没惹着他吧?

“沈安澜,你安分不了两天是不是,你还要给我闯多少祸出来!”

下一秒,门被大力推开。

傅景凛看着穿着自己衣服的女人,瞳孔紧缩,又火速退出去把门关上了。

“谁让你穿我衣服的!”

他站在门口,暗含怒火。

脑中想着她刚刚穿着自己衣服,心头窜起一股火。

脑子浮现着她刚刚的模样,她洗了头,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颈,白色衬衫被发尾的水珠滴湿,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勾勒出圆润的弧度,

衬衫到她膝盖,两条腿白生生的,又直又细。

就那么站着,脸上的大红大绿没了,露出清水出芙蓉的脸,厚重的刘海被她撩上了额头,脸蛋精致又漂亮。

只是站在那,就引人瞩目,傅景凛喉结上下滚动着。

他记忆力向来好,哪怕匆匆看了一眼,那幅画面就浮现在自己脑海挥之不去。

让他有些气!这女人果然又在耍花招,亏昨天他还以为她摔了一通脑子长记性,知道安分一点了。

现在看!行为比之前更恶劣。

竟然那么不自爱,不尊重她自己,搞这种把戏。

“我......”沈安澜刚准备解释。

“你不要以为你穿成这样我就会同意跟你在一起,你昨天答应了我们离婚的,你不要给我耍这些乱七八糟的花招。

等报告批下来我们就去离婚!”

傅景凛打断她,冷声冷气说着。

他们都要离婚了,她耍这些花样,他也不会同意的,他坚决不会改变心里的想法。

沈安澜知道他误会了。

她沉默的等他说完,这时候这男人怒气上头,她说话他也听不见。

“沈安澜,你是个女生,你要懂得自尊自爱知不知道,别想着用自己的身体去诱惑别人,尤其是男人,那样受伤害的只有你自己,我们现在虽然结婚了,但我一直没碰你,等我们离婚了,你还是好找好人家的。”

想到她从小村里长大,很多道理都不懂,傅景凛压下心里的火,又耐心说着。

他一直没碰她,就是想着以后他们离婚,她还能重新找个好人家。

他们俩不合适,傅景凛答应娶她,也是那时候被逼的,加上听说她家里人要把她嫁给老光棍,想着帮她脱离那个困境。

她还年轻,不应该被父母安排的婚姻毁了一生。

“......你说完了吗?能听我解释一下吗?”

沈安澜等他说完,才轻声开口。

这个男主,人品还挺好的。

“我穿你衣服,是因为我把所有衣服洗了,我找不到衣服穿,所以借用了一下你衣服,你若介意,我现在可以换下来。”

沈安澜嗓音温温柔柔的。

一句一句的往外冒,像一阵又一阵轻柔的风,不知不觉抚平了心里的窜起的火。

“你怎么想着洗衣服了?”傅景凛怀疑。

这女人懒得很,衣服发酸发臭都不洗,要次次都要自己回来给她收拾,不然她就堆着发霉,发霉了她就丢,丢了她又重新买。

挥霍的完全不像在乡下长大的人懂节俭。

“我想清楚了,我觉得我以前太不对了,我们以后离婚了,我也得学着自己照顾自己,不能全靠你了。”

沈安澜昨晚想了一晚上怎么把自己的转变变得合理。

男主离婚把她刺激到了,这是个很好的借口。

这年代离婚的人少,有多少人听到离婚都害怕,她这个借口算不上完美,但也可以充当借口。

就是不知道男主信不信了,毕竟书里写的,这个男主是很聪明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骗过这男人。

穿书了,她不是原主肯定是不能说的。

要是被人知道了,还不知道她要落得什么下场。

她说话没有之前的尖利刁钻,柔软清甜,还挺好听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傅景凛眉头狠狠一皱。

这人受这么大刺激?说话都变了?

“门后边还有件外套,你套上,我们谈谈。”

她这个借口,傅景凛勉强信了,但他们俩一个站门外,一个关门内说话也不是回事。

但他们都要离婚了,他也不能闯进去与她那副穿搭说话,不合适。

沈安澜低头看看自己的穿搭,落在被发尾浸的胸口,再想到刚刚傅景凛扫她一眼,又猛地退出去,脸颊有些不自然。

快速取下门后军绿色外套套上。

这外套有点大,她套上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快到她小腿肚了,袖子也长,她得卷一半。

“我......我穿好了。”

沈安澜冲门外说着。

门被重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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