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凛没在停留,转身走了。
沈安澜才不知道院子外傅景凛丰富的心理活动呢。
傅景凛离开后,她脚有些虚浮的往后靠着坐在凳子上。
应该是过关了。
她能感觉到刚刚傅景凛撩自己头发时在看自己耳朵,应该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没被换人。
当兵的果然警惕心强。
但她穿的就是原主的身体,如假包换的,这点是怎么都不会出差错的,任傅景凛怎么查都出不了错。
而且这具身体跟她前世一模一样,她洗澡的时候在镜子里看过,就连耳后的痣都一模一样。
只是这具身体比她前世年轻几岁,她前世都大学毕业二十四了,
想到长相与前世自己一样,沈安澜松了口气,要是顶着别人的脸她还怪不适应的。
至于傅景凛,沈安澜并没有要绑着他,不离婚的念头。
傅景凛是个好人,还是保家卫国的军人,他想离婚,自己自然不会不答应,现在已经八十年代了,改革开放,她随便做什么都可以养活自己,不需要靠傅景凛。
他们俩差距也确实大,一个是大院里的高干子弟,一个是小山村出身,这个身份差距沈安澜自己都觉得太大了。
他不会喜欢自己,沈安澜对自己也有清晰的认知,这样一个男人,不是她能把握得住的。
傅景凛表明要离婚的心已经很强烈了,她胡搅蛮缠只会让他对自己更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