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中午食堂吃饭脑袋倒是一直往食堂门口看,瞅了半天啥也没瞅到,三两口扒了饭,就召集训练了。
哪知他话说完,傅景凛脸更臭了。
想到脑子里不停浮现的脸,唇角绷直发紧。
那个女人中午都没去食堂打饭,她个不会做饭的,不会饿死在家里了吧?
想回去看看,那念头转瞬又被压下了,那女人是不会亏待自己的,他今天给了她钱,她肯定去国营饭店吃好的了。
越想脸色越臭。
上午还耍小心思想要自己心软,中午就没良心的跑去吃好喝好了。
天大地大,哪怕两人要离婚了,这样被吓着了,也是不会吓着自己嘴的,还是要吃好的。
但她不会穿着自己衣服出去了吧?那像什么话,那女人一惯脑子笨,惦记着吃,脑子就转不动,也不知道会不会笨得衣服都不换就出去。
那样家属院的婶子们可就又有的说了,到时候她又要跟婶子们干架。
她那个小身板,干十回,八回输,唯一胜的两回是与小孩子打。
想找人问问,拉练已经开始,停不了。
心里烦躁躁的。
“原地休息十五分钟。”
刚好跑到终点,傅景凛放慢脚步,语气冷硬。
听到原地休息,后面一群跑得腿软气喘的新兵们只觉得天亮了。
傅景凛扭头对身后人吼着,“不许往地上坐!站着!站好!”
刚刚准备倚靠周围人的一群新兵们,被吼得精神一震,又站起了军姿。
“你怎么火气这么大。”陈楚松也精神一震站得板正,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他走到傅景凛身边,手要往他肩上搭。
感觉这人今天说话火气很冲啊。
“你也站好,当不了个榜样,就再去跑十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