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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晚意当干妹也可以,但晚意和小雨将永远是周家人,我有的一切都是她们的。”

林晚意娇嗔道,“淮瑾哥哥,别瞎说话,我无所谓的,毕竟你们才是夫妻......”

看着他们相拥离去的背影,我连手指都在颤抖,嘶吼道,

“混蛋!你别高兴的太早了!”

大厅玻璃门外,一排排卡车轰鸣作响,工人像蚂蚁般涌入涌出,把我从世界各地收集的珍宝一箱箱塞进厢车。

我已无力阻拦,混乱中狼狈地摔在地上,破碎的相框刺破皮肤。

照片里,是我和周淮瑾穿着白衬衫靠在一起,身后是尚未装修的新家。

那时他温柔耐心,嘴角还有笑意。

回忆猛然涌上心头。

三年前,西南边陲的辐射村,因为一次现场地质勘探,周淮瑾救下了林晚意母女。

那天暴雨倾盆,母女俩浑身脏污瑟缩在废弃工棚下,小雨发烧哭得嗓子沙哑。

我一时心软,将他们接回了沈家,为他们找医生治病,又托朋友替她们母女变更身份。

后来又给林晚意安排了个记者的工作。

我还曾劝过周淮瑾:“晚意她们实惨,为她们帮这点小忙,我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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