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摊子铺陈开,炭炉点上。
谢清宴拿出一张纸条用瓦片砚台压好,上面是昨日写过的对联。
云知秋微微挑眉,竟不知他什么时候记下来的。
对联这东西不用一直推陈出新,写过的还能继续写,反正都是些寓意吉祥的话。
谢清宴虽还有些紧张,但也结巴着学云知秋与前来的人拉家常。
他人本就聪明,上道后越来越熟练。再加上皮囊长的好,有些小娘子买了对联也不舍得走,还与他寒暄。
云知秋点燃炉子,炉火烘着,谢清宴感受着手臂传来的温暖,心里万般高兴。
原来卖饼是假,媳妇怕他冷着。
“小娘子是说让我温两锅茶水?”
“嗯~”云知秋站在柜台前与茶铺子老板商议:“冬日都想吃点暖和的,我烤饼你卖茶,岂不是相得益彰?
也无需好茶叶,那些茶罐子底的碎沫子煮出来一文钱两碗不也能为您拉个人气?”
法子是好,只是掌柜看着铺子里不算多的桌椅还是有些纠结。
“您想岔了,我卖饼子本就是针对摆摊的。他们要守摊,哪里会进来坐。”
掌柜这才反应过来:“哎呦,小娘子这脑子咋长的,可不是这么个理嘛!
得得得,您也别说一幅对联一个饼七文了。直接一个饼三文,再送碗热茶。你卖了多少个饼,就按两碗一文的钱结给我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