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大口吃肉这么爽!
谢清宴再也没那种冷清模样,一块接一块的往嘴里塞。
两人边吃边笑,来不及说话。
在谢家时,逢年过节也会有一盘荤菜。
云知秋作为儿媳,公爹婆母没吃够,她哪里敢动筷。
可只有过节才有荤菜的谢家老两口又怎么吃得够?
谢清宴能得些汤汁拌饭就不错了。
吃不到不说,每每老两口还要回忆一番谢清明,
云知秋娘家在三十里外的云家村。云山村四十户人家,户户都姓云。
她爹云秀才因为是秀才,混了个族老的位置。
昨天大年初一,夜里徐长鸣已经来找过谢清宴了。
意思是让他俩就不要回娘家,等等再说。
可谢清宴少年气盛,着急得到云家认可。
徐长鸣叹气,也罢,这是男人的担当。
只是一点,若是有事,不要自己扛,回来叫人才是正经。
山坳村全是外来户,若不团结起来会被欺负死的。
谢清宴跟云知秋这事说出去确实不好听,可不是她俩的错啊。
再加上年前半月小两口的做法,徐长鸣跟白家二老商量过了,这俩孩子他们必须保!
往镇上走的路二十里处有岔,与牛车上的嫂子们道别,云知秋跟谢清宴踏上通往云家村的路。
此时云家村一栋门口挂着《芹藻传香》木牌匾的砖房内,云邓氏焦急的朝着从堂屋奉茶出来的大儿媳周巧招手。
“阿巧,阿巧~”
周巧闪身进厨房,握住门后婆婆的手:“娘~”
云邓氏双手抖的像筛糠一样:“阿巧,看在娘未曾磋磨你的份上……你……你帮娘去村口的路上拦一拦可好?”
周巧听她这么一说,下意识甩开婆母云邓氏的手。
“娘,娘~”周巧一想到专治古怪的公公,泪水涟涟:“大郎还未归,儿媳也怕啊~”
“那可怎么办,怎么办……”
邓云氏指尖死死抠住门框,骨节白得发青。
可身子却像被抽了筋似的往下溜,泪珠子砸在鞋尖上,洇出两朵深色的花。
“奶奶,娘~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