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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鸣孤山夜未央最新全文鹿岑傅其琛》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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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岑从医院醒来时,额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傅其琛见她醒了,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他握住她的手,迫不及待地解释:“我不是有意先救赵伊湄的,她那点水性,掉进池塘死路一条,我不想让她死得这么痛快。”
他目光沉了沉,眼底翻涌着狠戾,“毕竟,她还得用后半生为我们的女儿赎罪。”
鹿岑厌恶地把手抽开,嘲讽地问:“所以呢,你打算怎么让她赎罪?”
和前世一样。
傅其琛语气认真道:“我已经让人把她扔进了精神病院,安排了每天三次的电击治疗,往后的每一天,她都会在痛苦中度过。”
“是吗?那她接受治疗的时候,记得带上我,我想亲自观摩。”
听到鹿岑这么说,傅其琛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但很快,又恢复一贯的温柔。
“那里到处都是脏兮兮的精神病人,会吓到你,听话,好好在家休息。”
看着傅其琛深情的模样,鹿岑讽刺地勾了勾唇。
曾经,她也以为傅其琛爱她入骨。
男人在商场上手腕凌厉、令人闻之色变,却唯独对她倾尽温柔。
她是孤儿,他便如父如兄,把她宠成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她不想生孩子,他便笑着揉她的发道:“家里有你就够了”。
每一次家宴,他都会紧紧牵着她的手,眉眼含笑地同旁人炫耀,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们情深似海。
可如今回想起来,她才幡然醒悟。
傅其琛宠她,是因为她长了一张和赵伊湄相似的脸。
允许她不生孩子,是因为本来就不想跟她生。
就连家宴上秀恩爱,也不过是用来刺激心上人的手段罢了!
她不愿再多看他一眼,侧过头,闭上双眼。
......
接下来的几天,傅其琛没来医院看她,却雷打不动地每天给她发信息。
发的全是赵伊湄接受电击治疗的照片。
阿岑,我为咱们的女儿报仇了。
照片里,赵伊湄头发散乱,脸上泪痕交错,表情痛不欲生。
鹿岑只扫了一眼就确定,这些都是AI合成的假货。
出院那天,鹿岑一个人办好了手续,回家抱了抱熟睡的昭昭,便直奔京北精神病院。
院长见了她,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惶恐。
“傅太太,您怎么忽然来了?”
“我来看看杀害我女儿的凶手,治得怎么样了。”
鹿岑一把推开上前阻拦的院长,循着照片上的门牌号,径直找上了顶楼。
还没走到门口,赵伊湄抱怨的声音就从里面钻了出来。
“这破地方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那些疯子晚上鬼哭狼嚎的,吓死我了!阿琛,你就不能赶紧跟鹿岑离婚吗?我想回去跟女儿团聚啊!”
傅其琛的声音低柔,“不是我不想离,可爷爷喜欢鹿岑,我想拿到继承权,必须和她逢场作戏。”
他顿了顿,“而且,你出去也不安全,要是让鹿岑知道你根本没受什么罪,以她的性子,你觉得她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鹿岑大步走了进去。
傅其琛一惊,触电一般松开赵伊湄,“阿岑?你出院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鹿岑表情平静,古井无波的眸子环顾一周。
“通知你,不就看不到这出好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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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伊湄的病房不仅向阳,对面还摆着一台大电视,床单被罩全是从傅家带来的,这待遇说是住星级酒店都不为过。
原来,这就是傅其琛口中的“折磨”!
傅其琛眉头紧锁,快步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将人拖到走廊尽头。
鹿岑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冰,“危险没看出来,倒是撞见一个已婚男人,正和害死他亲生女儿的弟妹卿卿我我。”
“阿岑!”傅其琛冷声打断她,“你能不能别胡思乱想?赵伊湄是被电击折腾得脑子不清醒,把我错认成其宇了。”
鹿岑简直要被气笑。
她怎么也没想到,傅其琛为了圆谎,竟然连过世的弟弟傅其宇都能拉出来当挡箭牌。
她懒得再跟他掰扯,面无表情道:“下一次电击治疗是什么时候?我要亲眼看着她受罚。”
傅其琛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今天的治疗已经结束了......”
“那就明天。”鹿岑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明天不行就后天,大后天,我一定要亲眼看着她付出代价!”
上辈子,赵伊湄欠她女儿的血债没还。
这辈子,她必须让她千倍百倍地偿还!
傅其琛犟不过鹿岑的固执,最终还是阴沉着脸,让人把赵伊湄带到了电击室。
看着被五花大绑在诊疗床上的赵伊湄,鹿岑眼底寒意翻涌,几乎要将她刺穿。
随着电流强度一次次加大,凄厉的哀嚎瞬间响彻整个诊室。
“啊——好痛!痛死我了!”
鹿岑下意识侧头看向身旁的傅其琛。
只见他死死盯着床上的赵伊湄,指节攥得发白,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好几次都要张口阻拦,却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傅其琛,你忍得真够辛苦的!
鹿岑扯了扯嘴角,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不是为这段早已腐烂的婚姻心痛,而是为上辈子惨死的女儿感到不值。
那么小的孩子,被人活活掐死,亲生父亲却连一句公道都没讨,反而和杀人凶手双宿双飞......
滔天的恨意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颤声道:“把电量加到最大!”
......
电击治疗结束时,傅其琛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他紧抿着唇,强压下眼底的情绪,冷声吩咐身旁的护工:“把赵伊湄拖下去,别在这里污了我太太的眼!”
鹿岑早已看腻了他这虚伪至极的表演,转身往外走,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可她刚走出精神病院的大楼,就被两个护工抓住,将她强行扛到治疗室,用粗糙的皮带牢牢绑在冰冷的电击床上。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鹿岑拼命扭动身体。
医生却像没听见一样,面无表情地走上前,直接按下了仪器的开关。
“啊——!”
毫无预兆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剧痛像是无数根针,狠狠刺入每一寸神经。
鹿岑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电流一次次袭来,又一次次停下,直到她疼得眼前发黑,几乎要失去意识,医生才终于关掉仪器。
可这场折磨远没有结束。
医生又掏出一把手术刀,扯开她身上的衣服,连麻药都没打,就硬生生地朝她的肚子划了下去!
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温热的鲜血汩汩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鹿岑眼前一黑,再也撑不住,彻底晕死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鹿岑从浑浑噩噩中醒来。
耳边传来傅其琛和助理的对话声。
“傅总,您电击太太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划开她的肚子......”
“伊湄一直嫌弃自己剖腹产,肚子上留疤。”傅其琛语气清冷,“她那样折磨伊湄,这道疤,就当是我替伊湄讨回来的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