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会持家,这把剪子可要百来文。你等着我,我快去快回。”
说完谢清宴扭头就走,怕自己忍不住想要抱抱她。从第一次在喜堂上牵住她温热的手心,自己的心就有了落脚的地方。
云知秋看着谢清宴的背影,‘家’吗?
她也曾在闺中有过少女心事,成亲那天从盖头下偷看过谢清明的脸。高大健壮,如媒人说的那般,是淳朴老实汉子。
他走的时候,她还安慰自己这样好的男儿定不会做负心人的。
没想到是自己想轻了,负心人有什么,谢清明是要命人。
至于谢清宴,他替兄拜堂时才十三岁。本就瘦小的人穿上兄长的婚服走起路来几欲摔跤。
送入洞房时要不是自己牵着他,不知要跌几个狗啃屎。
云知秋想到这里笑起来,她没发现此时自己的笑少了几分愁绪。
再往后就是……去岁夏日公婆着急,非要让她给大房留个后。
那天夜里才发现,自己比他大近乎四岁,身量却已经不及他。
怎么能想这个呢?
云知秋脸颊发烫。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