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半盆酸辣笋丝倒进去。
只有一个炉子,所以得来回倒腾。
面好了捞进碗里,又把鱼汤罐子放在炉子上煮。
本来贫贫无奇鱼汤虽着温度升高变得异常鲜香,酸笋的臭味被中和,一闻就让人分泌口水。
一勺带着笋丝的鱼汤浇在面上,灰扑扑的面条衬得鱼汤更白,红色辣椒沫更红。
没葱花就一小勺韭菜沫,顿时汤鲜味美的感觉就出来了。
这碗面被放在谢清宴跟前:“吃一碗。”
记得才摆摊的时候谢清宴还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吃饭,现在的他端起碗就先嗦了一口汤。
声音还很大,生怕旁人听不到。
茶铺子掌柜人不错,云知秋也给他煮了一碗。
“唔好吃!”茶铺掌柜尝了一口就数起大拇指:“昨儿那碗笋我媳妇说好吃,我还想着臭哄哄的啥好吃啊,这么一煮臭变鲜了啊。”
云知秋又给店里的小伙计煮了一碗,三人就端着碗站在店门口唏哩呼噜的大口嗦面。
云知秋还想给自己煮一碗时就来人了。
“这面咋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