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腌笃鲜,一道酸辣腌笋烧鸡。最让云知秋满意的还是这一锅白米饭,雪白软弹,米香赛过菜香。
“夫子,吃饭啦。”
谢清宴放下手里的活计,洗手。饭菜还是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苏昭文挡不住馋虫,汲着布鞋走出来坐下。
不说是吧,他也不开口。
看谁熬得过谁!
看到苏昭文出来,云知秋边摆碗筷边问道:“夫子,我看您也不缺钱,咋不找个下人来伺候?”
“呵!”苏昭文嗤笑:“我喜欢住这样的房子,那些个狗奴才却不想,就让他们滚了。”
“那您今日心情可好,要不要收我男人做弟子?他能干活。”
苏昭文笑了:“饭做的有你做的好吃?”这丫头真是太有意思了。
云知秋倒也干脆,举着筷子等苏昭文先动筷:“那还不行,没来及教他。”
苏昭文瞟她一眼:“那我收他做弟子,你能跟着来做饭?”
嘿,还真别说!这个法子好像不错,
这丫头做饭是真好吃。上次的小猪盖被他想了好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