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这样。
她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轻而易举将他钓得心情荡漾,而她像是个没事人。
“宝宝你知道吗?你真的很犯规!”他其实并不重欲。
没有沈梨,他甚至都不觉得有欲望。
一旦沾染上沈梨,他就像是瘾君子,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他吻得很急切。
有种恨不得将沈梨给拆卸吞入腹中的狠劲,却又在女孩不舒服的嘤咛声中,他克制得放缓了动作,引导着她在这个吻中得到呼吸。
沈梨脑袋很昏,昏沉的同时脑袋中又在天旋地转,连带着胃里面也在跟着翻腾,她只感觉到有人握住她的手绕着个什么抱住,然后她的身体好像也被拎了起来,然后……
“沈梨,你最好折磨死我!”薄野伏在她肩上大口大口喘息。
他张嘴咬着她脖颈,牙齿咬着嫩肉摩挲,“你说我坏,我哪里能坏得过你!”
“你他妈玩我跟玩狗一样!”
好吵啊。
沈梨想是蚊子吗?
薄野单手抱着她,又拿着她的包挂在脖子,检查了包里面的东西,没找到手机,他四处找寻,顺口就问:“手机在哪里?”
沈梨软趴趴歪在他怀中,双手抱着他脖子:“嗯?什么?”
听着她醉鬼的话,薄野在她红红的嘴唇上咬了下:“你刚叫我老公。”
“放屁。”
“你还说老公我好爱你,全世界我最爱你,爱你到一天看不见你就会死。”
“胡说八道。”
“这不是挺清醒?”薄野侧头在她耳垂亲了亲,“抱好,我找手机。”
“哦。”沈梨到底清醒不清醒,她自己都不知道。
只知道有人在跟她说话,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听上去就很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