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野握住她的手,接通了电话:“大小姐,老爷子让我通知你,他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刹车的时候,安全带勒了他,身上有点红痕,其余一点问题都没有。”
霎那间,沈梨握住手机:“福伯你是说爷爷没事?”
她声线依旧颤抖着。
“没事,不但没事,老爷子回来还吃了一碗燕窝粥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沈梨缓缓扯着嘴角,露出了笑。
这会儿她的笑很不好看,可以说还带着些骇人的狰狞,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比哭还难看的笑。
福伯还说了些什么,她其实没太在听,挂断了电话许久,她才像是活过来,缓缓抬起那比纸张还白的脸,眼眶中闪烁着泪花:“薄野你听到了吗?爷爷还活着,他还活着!”
薄野摸着她脑袋,低沉的声音异常温柔:“听见了。”
“宝贝,事情如你所愿,我们就不哭鼻子了好不好?”
他给沈梨擦着眼泪。
沈梨吸了吸鼻子:“嗯,你送我回去,我要去看看爷爷。”
“好。”薄野勾着她的腿抱着她起身。
刚将沈梨安置在副驾驶,把安全带给女孩拴好,陈软就在他身后喊道:“薄少?”
薄野回头看向她,露出了招牌微笑:“以后在一起玩。”
“顾满送她回去,安全送到家给我来个电话。”
陈软看着眼前依旧对她温柔的男人,她没有往常的开心,反而是浓郁的惴惴不安,明明是温柔,就是跟他对沈梨的温柔不同!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薄野没有跟她继续多说,他迈着长腿走向主驾驶,在陈软眼神中启动了路虎扬长而去。
不是,你小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