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刚接通:“薄总成了,成了!”
“什么成了,大早上别发疯。”薄父带着浓厚的起床气,手刚揽过媳妇的细腰,比媳妇先过来的是带着香气的巴掌。
伴随着巴掌落在脸上,小张高兴地说:“薄少跟沈小姐他们俩成了。”
薄父:“???”
“你等我三秒。”他将手机拿开,对着悠悠转醒的妻子,“老婆你再给我一巴掌。”
薄夫人:“???你有病?”
“快!”
“啪!”的一声后,薄父高兴,“你继续说。”
“昨晚沈小姐在酒吧喝醉,薄少着急忙慌赶过去将沈小姐带回了家,然后吩咐我早上送衣服过来,我早上打了两个电话,薄少都没有接,刚才我打电话是沈小姐接的电话,声音沙哑无比,然后开门的是薄少,薄少只围着浴巾,看着刚洗完澡,脖子上还有两个草莓,以此看得出来他们俩昨晚战况很激烈!”
“你等等……你的意思是,薄野那臭小子对沈家丫头是酒后强攻?”薄父理着思绪。
小张:“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那混蛋玩意分明就是!他这是犯罪犯罪!”薄父挂断电话,盛怒之下给薄野打去了电话。
“老婆再接个电话。”薄野正在穿衣服。
沈梨很烦躁,但还是拿着手机接起。
“混账玩意,现在立马给老子滚回来!”
“……”沈梨将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是薄野的父亲,她迟疑了半晌,“薄叔叔,我是沈梨。”
“混账东西怎么说?”薄母敷着面膜,见丈夫好像被打了哑穴,她转身拍着面膜,“问你话呢,哑巴啦!”
“你媳妇。”薄父捂着手机,对着自家媳妇小声说。
薄母下意识:“你媳妇。”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她拿下脸上面膜:“梨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