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卖饼子时忘了留自己的,两人饿了一顿。
这些菜跟杂粮都是换的,差不多是一百五十文的对联钱。
买来的盐没用完,芝麻也还剩一撮。
换来菜还剩一小篮子估摸两斤土豆,四棵云知秋抱起来都吃力的大白菜,五六条萝卜,还有一些豆角啊黄瓜这种夏日吃不完晒的菜干。
都是穷苦人家,所以竹筒饭依旧定价三文。反正主要是卖对联,饭菜有得赚就好。
这个点连村里的狗都睡了,两人也顾不得什么干净与否,洗两帕子就准备睡觉。
听到身边的人传来均匀呼吸,谢清宴悄悄起身。
火塘燃的快,他得随时注意着火。添上几块蘸水的木头,应该能坚持到早上热饭。
“哎呦来了啊!”茶铺子老板把心落进肚子:“小孙,来帮谢家夫妇一把。”
“掌柜的,马上就来。”
一辆独轮车要四百文,昨日茶铺子掌柜回到家被媳妇念叨了一晚上。
农家没有那么多东西卖,所以对面摆摊的日日都在换。
不过也有常年货源充足的,比如几个卖柴火的汉子。
“哎呀小相公小娘子终于来了!咱们可是盼着呢!”
“哈哈哈,可不是!就盼着晌午能吃顿热的。”